“敛衣，对伤害没什么概念，刚那是他第二次对人使用，第一个是我。”楼以摇摇尾巴，道：“敛衣能使用的攻击只有里莲太华和三面六式，上善若水和天下为笼，都是辅助，但是三面六式和天下为笼合二为一，就是鬼影回踪局，比三面六式更危险。三面六式又比里莲太华危险。”
“敛衣他不是虚界者？不对他有琏，应该是实界者，怎么会……”西琉目视远方，里莲太华已经收缩至一条光柱，化为粉尘状散去。敛衣趴在半空观看。
“那是敛衣的过去。”然木一言以蔽之，显然不想继续这话题，道：“他要保护好自己，这样的力量是必须的。”
“保护自己？”西琉看着然木冰冷的侧脸，轻笑道：“他有那么恐怖的能力，楼以傍身，谁能伤他分毫？”
楼以收起笑容，眼角移向西琉的脸孔。然木听到西琉的话，僵硬地侧头看着西琉暗流涌动的眼波。只一眼便转会前方。
“西琉。你还不明白吗？”然木叹一口气，道：“现在的敛衣就像未开刃未出鞘的刀剑，你见过琏，应该明白敛衣的本性，疗伤痊愈，他见不得伤害。”
“可是，创造里莲太华的也是他。”西琉反驳道：“见不得伤害吗？”
“楼以，你知道敛衣背负的是社么吗？”然木突然将视线移至楼以那，问道。
“嗯。大概知道。”楼以移至西琉的肩头落下，打在西琉的肩头。然木和西琉的视线都集中到楼以的身上。楼以看向半空中的那个身影，说道：“我的敌人也会是敛衣的敌人，敛衣的敌人未必是我的敌人。所以然木说得很准确，敛衣现在善良得过分，潜意识地抑制自己的力量。”
三对眼睛不约而同地紧盯空中的那个黑点，上方出现另一个黑点，瞬移至黑点的对面。
“刚才那股异样的感觉，就像身体不在原处的那种感觉，就是天下为笼造成的，敛衣的实界范围是1598米，我们靠近边缘，轻微影响。”楼以解释道：“虽然再等一会儿燃冰自己也能出来，不过这么快就出来，就是因为天下为笼吧。”
“那要是敛衣不抑制自己的力量，会变成什么样？”西琉问道。
然木看向远方，天边渐渐涌来大片的乌云，遮天蔽日，浓烟滚滚而来。
“我喜欢现在的敛衣。”楼以终于粲然一笑，乌云深处明亮得闪过一道闪电，达至黄泉。眉翅小幅度煽动，楼以道：“那时，敛衣的手上不可避免地染血，琏也消除不了的血。”
楼以对上西琉的双眼，继续道：“有个人说过，敛衣最恐怖的时候就是他思考后发出冷笑之后。敛衣嫣然一笑就造出小无，我不想见识那样的敛衣。你们也祈祷敛衣不要变成那样。”
“西琉，你不要认为敛衣只有7岁，掀不起多大的浪来，他背负了多少，就隐藏了多少。”楼以继续独角戏，反倒是然木不插一话，双手插在腰带上。楼以的语气接近警告的语气，嗤笑地看着西琉，补充道：“要真有那一天，没人能阻止敛衣。我和燃冰都会站在敛衣这边，虽然不知道燃冰为什么会那样做。你想好那天，你该怎么做了吗？”
我全身心抵抗臭味，哪还有其他的心力移动。
用力过头，不停地咳嗽，逐渐恢复的脸色又变回红脸，燃冰拍拍我的后背，眼角瞥到燃冰回到少年的那个形态啦。
“我，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我边咳边解释道：“我看你在想事，就找然木玩。”
楼以带着然木和西琉来到我们面前，西琉很我类似的表情，被熏倒的表情，然木倒是没什么表情。
“然木先带西琉回去吧。”燃冰对着然木说道，我在一旁听着，还是以前的燃冰。
“那好。我先回去，你也照顾好敛衣。”然木留下这席话，消失在扬起的飞尘中。
“琏。”我止住咳嗽，开口道。查看一下燃冰的身体，有没有受伤的。
琏离开我的身体，窜入燃冰的衣服内，数秒后回到我的身体。
燃冰的身体一切都好。
“燃冰，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吗？”我指指楼以，注意燃冰的眼色。
“好。”燃冰启齿道。
我拍拍楼以的身体，楼以会意将身体变至最大化，我坐上楼以的身体，从异空间拿出四盘小菜，一碗清汤，两碗米饭，楼以是七八只烤全羊。
我确实饿了，吃得很欢。燃冰不紧不慢地吃着，不过速度快我一筹。
收拾完残局，燃冰静静地坐在楼以的身上，目视远方。
“燃冰，等下我和楼以去兜风，看看星庄，你要一起吗？还是你有其他的事。”我背靠楼以的身体，双手枕向脑后，对着3米开外的燃冰说道。
“早点回来。”燃冰面朝我，说完这句话后消失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