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以,要是你对我使了这招,我该怎么办,总不能浪费小无吧。”我一把抓住楼以尾巴,问道。
“敛衣用天下为笼将小无刃转移到我身上就行了。”楼以停顿数秒说道:“我说了,敛衣的实界里,天下为笼是绝对的,没有力量能反抗。”
“世上无绝对,万事还是有个万一的。按你这么说,里莲太华,三面六式也能很简单地破解。”我幻想了一下,说道,手上还抓着楼以的尾巴。
“确实是,好像敛衣就是压制我的能力的。”楼以不着声色地说道。
“怎么,不服气。”我拼命甩动楼以的尾巴,带动楼以整个身体抖得像受惊的蚯蚓。
“不是,敛衣别摇了,头晕。”楼以求饶道。
“这还差不多。你的小尾巴都抓在我手上,你不服气也不行。”楼以头朝下,成面条状,尾巴还抓在我的手上。
脚下突然一绊,力道极大,双脚腾空,整个身体向下倒地,楼以顺势压在我的身上,心脏就像压了一块巨石,大脑一片空白。躺在胸口的楼以想必也是这样的感受。混蛋楼以,等我恢复让你好看。
黑膜渐渐脱落,等下,再等下……什么叫祸不单行,虽然离地只有2米的距离,但那也是要命的距离。
楼以,这回梁子结大发了……
一醒来,就是星球大战。无限制级别的对战,一面交手一面交谈。
“楼以,你该死的为什么要绊倒我,普通的绊倒也就算了。”话间伴随的是一道一道的刀光剑影,楼以的大无刃和楼以的复制版上善若水对峙,那两颗形影不离的恒星就是上善和若水,没有固定的形态,虽不受我的意识控制,但与我的思想合拍,无比可靠。
一面,我和楼以兵戈相见,我一手拿着三面六式快速地刺向楼以,一手控制着实界变换形态涌向楼以,瞬身转向楼以的身后,佯攻,瞬闪至正面,三面六式之一式,手柄转动后片刻,一张无形的网盖向楼以,每个蓝刺的落脚点是实界中的一颗星,逆时针扭转,楼以虽在的位置拧成一根上篮下黄的麻花。
另一面,上善若水也成功分解大无刃,化成恒星,移向我的身后,楼以突然从右侧袭来,眉翅交叉成十字,这么近的距离,两个大无刃,吃不消。
意外的是,从楼以眉翅发出的并不是大无刃,而是普通的十字斩,在我的左侧立成X形,楼以的眉翅有发出相同的一道十字斩,楼以转至上空,左右两侧的十字架分化成四个十字架,前后左右稳稳立地,不见动作。
站在中心不是个好选择,我抬头看楼以,它只是在上面观看,并没有出手的打算。
侧身闪到一角,空间好像有道透明的墙体阻隔,上善,若水都进不来,实界也排除在外,只有虚界的粒子可以操控,我看着张张合合的手掌,突然异变发生,X形的交点出发出一道光线,四道光线聚集形成一道十字形光线,空间被分割成4部分,X形之间橘黄色的物质连接,楼以趴在那层橘黄色的玻璃上,看着我,
上善,若水停留在楼以的身后,伸手碰上那层橘黄色,粒子分层地流动。
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结界吧。我当时的反应就是结界,就像异空间的那层阻隔。
弯腰绕过其中一条光线,转到另一个角落,感觉温度比之前下降很多,鸡皮疙瘩一层层地冒出。
忙转移至下一个角落,除了冷,心脏猛得一收缩,身体强烈地感受一种压迫感,头晕眼花,气息不顺,举步维艰,扶着结界转到另一个角落。
一绕过那条线,膝盖一下跪在地上,天旋地转,心跳响在脑海,身体向前倒下,四肢僵硬不能动,咚,咚,咚,满脑子都是心跳声,时急时缓,寒气入体,整个身体发出隆隆的声响,其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还有事要做,先回最初的那个角落。动动手指,感受手指传来的轻微的疼痛感,寒冷天弯起手指就会有这种疼痛,撑起身体,头仰天坐在小腿上,眼前一切都是轮回,迷糊不清。
看不清那条线在哪?爬过去最安全。
闭上眼,慢慢地移动双脚,四肢着地,像个婴儿一样匍匐前进,各种感受都无限放大,瞳孔涣散,找不到焦距,由内向外流过的彻骨冰寒,心脏像被压碎的感觉,天旋地转带来的恶心,更强烈的是摆脱的**。
头撞上结界,脸颊贴着结界,双手抚上结界,感受着结界的流动,现在所以的感受都被放大,感受结界流动的速度就像看着一滴水滴落,下降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一个指甲盖的距离,一手掌,一脚掌,一手臂,一长腿,齐腰高距离,齐胸高的距离,齐肩,齐眉,齐耳,一人能通过的距离,站起身,通过那个距离,右脚跟上的瞬间,一切的不适消散,身后上善若水归位,实界照常运转。
抬眼,楼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时无话,我也这样看着楼以。
“天黑了,该回去了。”我转移视线,说道:“我决定离开了。可能就在最近几天。”双手抚上X形,离手的瞬间结界碎成渣渣。
“燃冰会和我们一起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