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回去在培养感情。
楼以安静地做个旁观者，我侧眼看向楼以，撞上楼以的视线，道：“我脸上沾了米粒？”
楼以摇摇头，不说一话，直直地看着我。
我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楼以的神情，转向正面，楼以的目光还停留在我的脸上，好不自在，瞥眼，看前方。
“楼以，你到底在看什么？”心里默数了10个数，实在忍不住，转身问楼以。
“衣行说敛衣很像一个陀螺。”楼以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之后闭口不言，面向前方，很是莫名其妙。
一掌拍在楼以的脑袋上，楼以转头看我，我道：“你什么时候变这样深沉，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楼以直接笑趴下，满地打滚。
扶额，笑点果然不在一个层次上。
我蹲下身，食指戳戳楼以的身体，“哎，哎，先别笑了，我有个想法跟你说。”
楼以立马一脸严肃地立在我面前。靠，面部管理的也太强了吧。
顺势坐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我道：“关于无刃，我刚想了一个酷酷的方式。就像上次，虽然你全方位发了无刃，但是还有很多方式可以逃离的。所以，我就想，要是你将这些无刃合成一把大无刃，正面攻击对手，他要是抵挡，大无刃就化成无数小无刃击向他，而且是无从可逃的那种，因为他在抵挡的时候，小无刃就锁定他的界力。这主意是不是特别棒。”
楼以听得很认真，听完一脸喜意。
“还有，还有，要是你的对手不迎击，侧步一闪，或者干脆闪的远远的，我们也有方法，我们先给大无刃设好解体的范围，比如说直线50米就解体，解体后的无刃就攻击你注视的那个对手。你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我问楼以。
“嗯，有。先按敛衣说的尝试，敛衣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楼以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站在你的立场就想到这些。战斗可是以命相搏的，当然是越快结束越好。”我笑笑说道：“你快试试，你也成功的话，我们就能玩得更久些，那样会不会很刺激。”
“那敛衣站在我的身旁，哪也不许去。”楼以回过头对我说道。
“没问题，我在一旁边吃东西边看你。绝不打扰。”说着屁股后挪，拿出一盘糕点和一壶黑茶开吃。
楼以也全身心投入大无刃的组合中。
楼以先是发出漫天的无刃，意念控制拼合成一道六层楼高的大无刃，身体划过大无刃的边缘，随即尾部的小金球打在大无刃的主体上，大无刃像平静的水面落入一颗小石子，荡起一圈水波纹，刃面裂开一道道金色的裂痕，直至整个大无刃布满金色的裂纹，楼以离开大无刃，大无刃有恢复透亮的刃面，减淡消失无踪，连带空中剩余的无刃也消失不见。
楼以的头轻侧，眉翅甩出一道无刃，布满金纹的无刃，比之前的无刃更具实感，旋转着不断增大，直至刚才消失的大无刃大小变停滞不动，金纹蔓延至牙尖的那刻，大无刃化为一群小无刃，攻向楼以，楼以四面移动，八方躲避，小无刃死咬不放。
“楼以快跑，小无刃追上来了。”放下茶杯，我就大喊，眼前呼得一声穿过一条飞龙，空中打了好几个圈，一头猛冲到底。
救命呀。我连忙用身体护住茶点，遮挡铺天盖地的飞沙。烟尘过后，一头的砂石，转一下头，全掉到茶点上，白费功夫。一口将茶饮尽，满面风尘。起身抖抖飞尘，拍拍屁股，走向烟尘的发源地。
地面又多了一个大坑，我站在坑的边缘，看不清坑内的情况，大喊：“楼以，你还活着吗？活着吱一声。”说完满嘴的细沙，吐了一地的口水混沙子。
“吱。”从坑内传来声响。看来没事，但还没脱身。
“情况怎么样，成功了没？”我再大喊，又是一口的沙子，找个时间得学习下千里传音。
“情况不妙，还能应付。”楼以的声音传来。
我一听就坐不住了，二话没说就瞬移到楼以的身边。
去了我就后悔，楼以就呆在一个黑蒙蒙的膜内，膜外小无刃不断冲撞，破碎的小无刃就被那层黑蒙蒙的膜化为粉尘。空间还是挺大的，最起码我站着没问题。
我傻眼地看向一旁的楼以，不悦地道：“楼以，别告诉我，我们要等全部的小无刃粉碎后才能出去。”
“敛衣可以随时出去的，我没必要。”楼以走进黑膜，观察起膜外的小无刃来，悠哉悠哉。
“小无刃怎样才会消失？”我问楼以。
“见血。”楼以一边查看一边回我的问题。
“第一次就成功，你不赖嘛。”我也跟着楼以看起小无刃来，屈起手指敲敲黑膜，结实得很。
膜外的小无刃一旦嵌入黑膜，那部分就会消失，随即整个小无刃顷刻化为尘屑，用不了多少时间，外头就会归为平静。能把楼以压制到这份上，虽然楼以只是实验，恐怕一般人真要身首异处，毕竟他们没楼以无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