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使用任何的力量。我宁愿和衣行换个位置。”我放下交叠的腿，换条腿，后背靠在楼以背上，幽幽地说道：“但事与愿违，一路走来，有时难免会这样想：要是我那时不开虚界，会不会逃不出弱水；要是我那时不开实界，会不会走不出死灵；要是我那时没完成界中界，会不会醒不过来。最后一个是刚加的。每走一步，就需要更强的力量，否则不进则退，而衣行是没有退路的。”
“敛衣，后悔吗？”楼以的脑袋趴在我胸口说道。
“这是衣行的选择，我没资格后悔，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衣行不后悔他的选择。所以，我会变得更强的。”我看向楼以，道：“你要是不努力，也许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说完看向远方，彼时风轻云淡，实界的圆球们按各自的节奏行走，零零落落转动在浩大的天地间。
“嗯。”楼以应声道，目光看向早已放手回归原位的那颗恒星。
我起身跳下楼以的身体，那两颗恒星一直保持在我眼角对上45°的方向，道：“你还想和我交手吗？有它们在，你能玩得更开心。”
楼以缩小到大腿大小，听到我的话，咧嘴一笑，道：“嗯。楼以最喜欢雷雷了。”
踮脚后退至最近的未名星上，道：“等下，我一打响指就算开始，这回可不像上回那样玩耍。”拇指与中指做着准备，只等楼以一点头。
“好。”伴着楼以话音的还有一声响亮的响指声。
双手食指鱼食指相对，拇指与拇指相对，拉向两颗恒星的方向，所过之处显现一条等宽的荧光带，楼以的身影冲至身前，左手从荧光带中抽出一把荧光剑，劈向楼以，楼以一边的眉翅划出一道无刃抵挡。
左脚向外滑移，荧光剑与无刃交锋的瞬间移至楼以的身后，右膝下蹲，荧光剑劈向楼以的眉翅后侧，脚下的恒星正位于楼以的身后。
楼以的眉翅翻转，翼尖抵挡住荧光剑，发出呼呼的风声。
顷刻后退，左手放开荧光剑，右手上出现荧光剑，楼以转过身，笑意盎然，身体波浪形扭动，身体散发出隐隐可见的黑雾。
糟糕。我一见楼以的架势，玩过头了，接下来不认真的话，真的会受伤的。
右手持剑，剑柄朝上，右手正位于两颗恒星的的圆弧中心。楼以的身形快速移动着，眼角仅能捕捉到前秒的身影，以我为中心，楼以的残影围成一个圈。右手持剑慢慢上移，直至剑与地面平行，一道荧光带抵着剑的两端。四面八方传来嗖嗖，呼呼的破空声，密密麻麻的无刃交错飞向中心。
目前我所处的空间，除了那两颗恒星，没有其他的星体，脚下是紫红的裸露土地。
我寻找着楼以的身影，无刃一步步接近，眼睛一眯，就在我的头顶上方。
“里莲太华。”右手以剑柄为支撑，倒立空中，一字马脚尖触碰恒星，左手抵在剑身，9步翻转，后空翻，双膝弯曲落在圈外的一颗未名星上。
起身，观看着里莲太华的效果。
所有的无刃冻结在一朵硕大的荧光莲花的花瓣里，9步翻转舞步加上实界连接界中界的力量，跟预想的还是有很大差别，我预想中应该是一个龙卷风形的效果，不会因为我起了一个带莲的招式名，它就非得要变成莲花。
外层的花瓣逐片绽开，脱落化成一片光粒，无刃在脱落的过程中化为粉尘，未开包的花苞在一瞬间扭成一条光线，随之化为光粒，所有漂浮的光粒旋转成一个荧光球体，隐入实界消失不见。
我心平气和地看完莲花盛开的奇景，脖子僵硬地转动，查看四方，没有，没有，没有，楼以去哪了？
“楼以，你在哪，别吓我，快出来。”我跳下地面，奔跑着四处找楼以的身影，嘴唇不住地发抖。心里不断安慰自己，楼以可是无，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被干掉呢？我是太小瞧无了，还是太高估自己了。真是不自量力。“楼以，你再不出来，我可要生气了。”
“哈哈。”听见声音，我猛地回头，眼泪差点掉下来。楼以身上布满细细长长的伤口，有些伤口流着血，楼以处在一个半径1米的黑色圆球的圆心，随着黑球的褪去，楼以身上的伤口也以可见的速度痊愈，等来到我面前的时候，身上看不出一点伤痕的印记，还一脸开心地说道：“这回是我输了，我跑界外了。敛衣，刚那招是什么，好危险的。”
“里莲太华。”我摸摸楼以的下巴，掰开眉翅仔细翻看，身体上上下下也反复确认，确实没事，才放下心来。我都忘了自己有多大的破坏力。
“哦。那是敛衣的绝技吗？”楼以问道。
“应该不是，刚只是我突然想到的，我想不出其他的办法离开那圈子，就想着把你的无刃卷在一起，再一下散开。”我用手比划龙卷风的形态，解释着我当时的想法，那完全就是可行的计划。
楼以一脸咬到舌头的表情，等我说完才问道：“那引力斩，分解吸收界力，疗伤疼痛加倍这些你都不知道？”
我听完楼以的话，一头雾水，就道：“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