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要是不开实界，不让琏的其他部分离开我的身体，然木他们都没发现琏的本体呢。”
“所以，敛衣，你想怎么做？”楼以全身缠绕着琏，玩得不亦乐乎。
“我想用那部分琏试试，不过那样的话，小无就只能我一人使用。”我抚摸琏银亮的带身。
“嗯，那先试试吧。”楼以从琏的缠绕中脱身，眉翅已然无量成型，10倍的破坏力，已是最无害的。
“嗯。我感觉今天就能结束我们失败的历史。今天会成功的预感很强烈。”我操控琏环绕无量，无量的周围有一段真空层，一旦那层真空层破裂，无量的威力就会发挥。
小无成功的关键很简单，只要你在那层真空层上再覆上一层保护层就行了。但是我们所以的失败也在这上面，不是我们覆不上那层保护层，之前的实验中我们90%都成功覆上保护膜，但经不起外界的一点震动和摩擦，皮肤稍稍碰到保护层，里面的那层真空层就会破裂，敏感得我都不想吐槽，鼻息凑近一点，它也不客气地破裂。之前也不见无量有那么敏感，也不是一离开楼以就爆炸的。
所以这回我很小心地在无量的真空层外裹了10层，弹珠大小的无量硬是让我裹成垒球大小。用嘴咬断剩余的琏，胶带不都这样咬断的吗，在没剪刀的时候。
楼以和我都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发着荧光的小无，我收回实界，小无就只剩无量，看不见裹在它外层的琏。
楼以凑近，我拨开它的小脑袋，楼以看不见琏，乱碰的话，它又得吞无量，27天里，楼以吞了不下6000个。每次看楼以吞无量，我心里就很不舒服。感觉很像自己放了个屁，又把那屁吞进身体。但是又没其他的办法，也有好几回来不及，小无基地表面早已不是平整的，坑坑洼洼就像月球表面一样，全是失败中的失败造成的。
我伸手触碰琏，无量没反应，拿在手里，无量没反应，单手挤压，无量没反应，左手轻弹，无量还是没反应，起身垂直丢下，小无触碰地面，滚动一段距离后停止，无量还是不见反应。
我和楼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说出那句话：是不是成了？
我重新将琏缠在小无的球上，让楼以咬着琏。“你去远一点的地方，咬一下琏，琏就会收回那层保护层。接下会发生什么，不用我多说吧。”
楼以点点头，咬着琏飞向30米开外，保守估计无量的消失范围应该是10米半径，远一点总不会出事。
我看着楼以的身影，楼以还保持着大腿粗细大小的身躯，身体上的金纹似乎比以前更完整，大致能看出图案。
无量降落了，我紧盯着无量的落体运动，在触碰地面的顷刻方圆15米的范围化为乌有，消无声息地，不着痕迹地消失于天地，就像之前失败的每一次一样。
成了，成了，小无成了。我呆呆地看着远方。
“敛衣，我们成功了，小无成功了。”楼以扑着飞到我的怀里，我才反应，确认这个好消息。
开怀大笑，和楼以捏笑在一起，喜不自禁，身体来回奔跑。
“楼以，我们终于成了。呦吼吼。”手舞足蹈一阵后倒在楼以身体上休息，楼以也是万分高兴，那对血红的眼睛就像镀一层膜，身神采斐然。
心情平静下来，口干舌燥，眼角发酸。拿出死灵果，和楼以一起吃起来。接下来要做的事，瞬间了然于心。
之后三天，我和楼以集中精力大批量制作“小无”，说大批量太夸张，三天半的时间，也才完成了109个，主要限制原因在于我，琏的恢复速度很慢，完全恢复要整整一天的时间。不过小无的品种已经多种多样了，有小范围的，也有大范围的，各级倍数均已成功，这都得益于楼以吓得死人的成长速度，我偶然说了一句：楼以你长多大了？楼以就恢复原始大小，我完全要仰视才行，它的身体我双手都合抱不过来，那拿在手里，抓在手里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现在我毫无压力地坐在它的身体上，比坐在椅子上安稳舒服，累了直接躺下就能睡，但是楼以还是保持耳壊，手臂，大腿这三个大小的体形，当我想偷懒的时候它才恢复原型，这样很好。
之后两天，我和楼以一直在玩实战演戏，收获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