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看着一碧无染的天空,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楼以,该走了。”我看向楼以,伸手按向楼以的脑袋,“然木,我最近都不回来吃饭。”
一瞬消失在然木的眼前,来到昨天的那片荒芜之地,对了,就叫小无基地。
“敛衣,你在想什么?”楼以化成大腿粗细,立在我的面前,问道。楼以的眉毛羽翼渐丰,展开的眉长已达30公分,翼尖金闪闪。
“我能想什么,我什么也没想。”我抬头看天,天高骛远,“我现在只想快点造出小无,我给炸弹起的名字,以后这就是小无基地。”在离开之前,必须要完成小无的成品,那样我才真正有自保的能力,不用太勉强自己。
“楼以不会跟敛衣为敌的。”楼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一点也不惊讶。
“这不废话。”我一个爆栗打在楼以头上,“这句话该我说才对,不跟你为敌,也许就得跟全世界为敌了。不过我本身的处境也不比你好哪去。彼此彼此。”
“所以在敛衣还弱小的时候,我会保护敛衣的。”楼以一脸郑重地说道,远处挂起一阵不大的风,尘沙飞扬。
“那还真可靠呢!”我微笑着看着楼以,一屁股坐在楼以的身体上,“要是你不在身边,敌人实力又强劲,你要我求饶着等你来救我,还是以卵击石,遍体鳞伤,苟延残喘地等你回来呢?”
楼以陷入沉默,眉翅展展合合,尾巴上的小球也是抬上垂下,反反复复。
“当然也不是说我真那么弱了,只是碰上红曲的话,好像逃跑都很难。”我苦笑,脑中模拟无数次的可能,我都只有殒落。“所以,我至少要为我逃跑做基本的准备吧。楼以,小无就是我想到的最合适的选择。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还有燃冰……”楼以眼中闪过一丝神采,瞬间又黯淡下去,转瞬目光坚定地看着我,“我明白了,我一定会让敛衣先逃跑的。”
果然孺子可教也。我看着楼以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打不过当然只能撤,打得过自然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楼以也还有很多打不过的敌人。”我目光锐利地看向远方,轻笑,“让你们保护我,心里虽然开心,但还是不要了,你们让我依靠就行了。”
“有什么区别吗?”楼以问道。
“很大的区别。保护是一种责任,但依靠只是一种承诺。”耳鬓的发丝凌乱地吹散在脸颊。我拍拍楼以的身躯,“好了,废话少说,快开始吧。”
“嗯。我随时都准备好了。”楼以张开眉翅。敛衣说的没错,但敛衣自己都没明白一件事。
“那我们先把昨天失败的那些方法再试一遍,从中再想办法。”我提议道,从楼以身上跳下。
“听敛衣的。”
“那开始了。”
……
接下来的27天,我和楼以都在失败的阴影中度过,每天回到然木家眼皮都抬不起,一头就栽倒在地上,有时倒在然木的怀里,有时倒在燃冰的面前。第二天继续这样的循环,早晨精神百倍地出去,黄昏疲惫不堪地回来,不说一话,不问一句,就这样度过了27天。
失败乃成功之母。为什么它老母还不来见我。昨天最后的尝试失败后,我终于忍不住发脾气了。托那该死的儿子失败的福,我的实界都能在现世具现了,后果就就是消耗太大,头疼得厉害,身体会出现一条一条的红筋,看着怪吓人的。同时也能制造316种不同材质的圆球了,换而言之,我掌握了316种粒子的排列方式,也就是衣行说的具现的规则。
可是,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小无还是没造出来,无关紧要的明白一大堆有什么用。什么叫当务之急,小无才是当务之急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欲速则不达,这些道理,我会不明白吗?就是因为明白,之前的每一天,我不急不躁又有效率,充满希望地投入小无的制造。
可是从昨天开始,有什么地方变了。我竟然会在睡觉的时候醒来,而且还是在漆黑一片的坏境下醒来。就算半夜做了噩梦,就算意识迷糊,我都绝不会在半夜睁开眼睛。昨天不仅生气发脾气,半夜还醒来,今天肯定有什么事要发生。
今天是小无基地成立第28天,正午时分,我和楼以准时来到基地。
“敛衣。”楼以欲言又止。
“楼以,我昨晚想了半夜,我们还有一个办法还没试。”我疲倦但又充满朝气地看着楼以,“楼以,你能看见琏的有多长?”
“它不是缠在你身上,大概5米有余的样子。”楼以回我的问题。
“但是我在实界看到的琏至少有50米长。”我抽出琏,琏躺在我的手心,双手合掌,大拇指夹着琏,猛地向两边一字张开,实界显现,手间的琏滑落在地,两头的琏蜿蜒数十米,飘扬在空中。
楼以的眉翅揽过荧光的琏,仔细地端详。“敛衣,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才是琏的本体吗?”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吧。我也是最近才能让琏的其他部分显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