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衣。”燃冰扶起我,然木也抱着西琉来到我身边。
“我没什么大事。只是看到你们没事放心了,腿就软了。西琉,对不起。你需要调养一段时间。对了。”我拿出一个死灵果,味道比黄连还苦的那个,“不知道有没有帮助呢。”良药苦口利于病,看西琉的状况,不拿出这果子是不行的啦。
“西琉,快拿着。”然木将死灵过推到西琉的嘴边,不容拒绝的神情。
“燃冰,我腿动不了,我帮我做个盘腿的姿势,这件事要打坐。”我有气无力地吩咐道。
燃冰也不问什么事,让我坐在他腿上,将我调整成打坐的姿势。
西琉没完成的事,我得接着完成,不然小石子是不会离开的。
双手在胸前合成三角,小石子就悬浮在在中心。虚界也是同样的情景。衣行说,这是最快的方法,让粒子进入小石子。
小石子没拒绝,也没抢夺,只是安静地接受我送给它的粒子。
这就好,我闭上眼,全神贯注地做着这件事,一边趁机恢复身心。
早那么听话就好了,活活折了十年寿。
“衣行,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哪件?”
“你看,少年大叔不是直接往我身体输入了他的力量,那应该是虚界吧。”
“是虚界,虚界是可以用这种强暴的方式打开的。”
“可为什么我救小白狗那次,就差点死了呢?”同样是粒子进入身体,受伤程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那是因为白狗反抗,恐怕它下了杀心。”衣行冷冷地说道,脸色不善,散发的气势都传染给我,杀气。
“靠。敢情我是被背叛了,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用那么紧张了。”想起刚才的如履薄冰,原来是自找麻烦。我大概能体会衣行的心情,但我却没有那种杀意。我不想衣行有那种情绪,我不想将自己的过错推诿到别人身上。
“不过虚界跟虚界对碰还是很危险的。你可以把它当成是跟本能在作战。”衣行收起那份杀气,结束对话。
虽然我和衣行的思想不是共享的,但情绪确是可以传染的。想必,衣行也感受到我的自责,才会早早收起那份杀意。
咦?虚界感觉不到小石子了。成功了吗?虚界确实没了小石子的身影。
欧耶。
睁开眼,然木和西琉还是担心地看着我,我也还坐在燃冰怀里,周围没什么变化。放下心来。看来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空中飘着的黑色的U型物是什么,很像耳坠,女式的,大概十厘米的长度,长脖子的女生带起来肯定特美。
我拿在手里细看,冷冷硬硬的质感,长得有点像蛇,只是躯体,不是通体黑色,金色的纹理镶嵌在黑色躯体撒谎能够,尾部凌空缀着一个金球,头部也是圆圆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有,但很细小,造型特别。
我就把它收进了异空间,哪天还能讨女孩子开心呢。
“刚那是无?”然木看向燃冰。
“不确定。”燃冰回答。
“不可能。无已经消失七千年。不可能。”西琉喃喃语,脸上的惶恐更甚从前。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看看然木,西琉,再看向燃冰,双手握在脚踝上。
空气一下子凝滞,我又看见刚才那耳坠了,这回它用尾部勾着我最先吃的死灵果,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明明把它收进异空间了,那死灵果不会就是异空间那个吧。
我的疑问很多,但我的注意力却被它的眼部吸引了,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哈哈。红色的眼睛,鲜红的颜色,椭圆的,没有瞳孔,没有眼白,整副眼睛就是红彤彤一片。
眼皮上覆盖着很长的眼睫毛,翘翘弯弯。小的不能再小的两鼻孔。有嘴,无牙,舌头,口腔壁无不是纯正的红色。
最有特点的是它的眉毛,肉色的凸起,对,就像是雏鸟的翅膀,没长羽毛的那种,处在叠在一起的状态,好像打开看看,是不是还有翼尖的。
实际上,我真拿手提起那肉团了。就像雏鸟打开翅膀一样。还真有啊。我小心地轻轻地放回原位。
下一秒,我就笑成驴打滚。忍了几次,均已失败告终,在燃冰的腿上笑得起不来。
当真是笑得筋疲力竭,面部抽筋,两腮发酸,嘴角发疼。
你长得这么有喜感就算了,我也能接受你长个小翅膀的什么的,可是没想到你这么有创新精神,长在眉毛上,呼呼呼,光是挑个眉,千军万马统统笑趴下。一幻想那个场景,口水笑地流了燃冰一裤子。
真是,笑得都踹不来气。然木他们的定力非同一般,我都笑成这幅死样了,他们雷打不动,面不改色。
衣行也是一副无语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我,怎么,我笑点一向很高的,这回全遇上高手了。
我挣扎着起身,平复了好久才正视它。
“敛衣,你要是知道它的一些基本情况,我看你哭都来不及。”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