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了。”我进屋,看见那女子,跑到她跟前。“那天晚上,谢谢你拦着我,不然我肯定会受伤的。然木已经没事了,我们今天还打了好多猎物。”我用手比划出食物的量,逗得她浅浅一笑。
“可是,可是,然木和燃冰都不会煮。”我的视线瞟向屋外,燃冰没一起进屋,就站在门外的小院“所以,所以……”
“所以。”她问道。
“所以,为了谢谢你,我请你吃大餐。”心一横,话就说出口,“不过然木,燃冰都不会,还需要你帮忙。”
我看着她,等她的回复。感谢神马的都是浮云,我就是来请厨子的。
“我,我厨艺不佳。”没看错吧,我,她一脸娇羞是什么意思。
“那你就是答应了。”我一把牵过她的手,拉着她走出小屋,牵过燃冰的手,回去喽。
现在,然木和亦木西琉在厨房忙活,西琉就是那女子。我可能明白了一点点,西琉留在星庄的原因。剩下的问下本人就清楚了。
我现在大字躺在院里的座榻上,天气真好。
睁开眼,看见燃冰坐在我身旁,一声不吭。他又变回闷葫芦了吗?是不是有段时间,我对他的映象不是这个,错觉,百分百的错觉。
肉的香气飘过来了,嗅,嗅,嗅。燃冰挡住香气源了,四目相视,我退回到原来的位子。真是的,现在连话都不好说了。我低头看自己的小脚丫。
怎么突然一股木头的味道,古木特有的那种清香,我抬眼,喔,好苍老一棵树,就像那些百岁老人一样,经脉,骨骼一目了然,它并不是很高大,二三十米还是有的,但它给人的亘古感盖过了其他感觉。我傻眼地看着眼前的盘古老树,树根,树皮摸上去就跟柴棍一样,都晒干了。
“小娃,用这种方式见面,真是抱歉。”我就,就知道,老东西一定有古怪的,看吧,看吧,都说话了。
“敛衣。敛衣。”远处传来燃冰的声音。
“我在这。我在这里。”我冲着声音的方向大喊,使劲挥手,其实是多余的动作。
“你这叫绑架。”我选了一根树根坐下,拍拍树皮说道。
燃冰一会儿就会到的,我底气当然也足了,说话也带气儿。
我向燃冰招招手,“我没事。它有事找我。”我拍拍身边示意让他坐下,指指古树,罪魁祸首。
燃冰抱起我,自己坐在树根上,把我放在他腿上。这样是干净很多,今天换了一身白布衣。
“你找我有什么事,不要说太长时间。”我对着古树说,肉还在呼唤着我呢。
“只是谢谢你救了儿孙的命。”空气中又传来苍老的声音。
“儿孙?我什么时候救过。”我看向燃冰。显然他一点也不在乎。
“那你可还记得绿珠?”
“绿珠?哦哦,是不是绿色的圆球,飘在空中的。”
“就是。老朽最偏爱这后辈,所以将其一起带入修行,未曾料到如此变故,那绿珠乃是那孩子的修灵,若是毁了,怕是老朽也无能为力。”
“嗯,我救了那孩子一命,各种巧合下。”我恍然大悟,“所以你得感谢我。哈哈,我怎么好意思,但还是拿一点点回报了。”谈钱是最伤感情的事,但是也是撇清关系的最好的方式。
“如此甚好。小娃,你想要什么。”
“那就,对你不重要,对我有好处的东西就行。”我说道。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
地面冒出好多泡泡,我拿过一个,手掌沉甸甸的,有分量的,咬上一口,说不上来的味道,淡而有味,不过止渴。
“这是什么。给我的吗?”我问这话的时候已经消灭一个泡泡。
“老朽的精元液,可延年益寿。老朽观你,甚是阴寒,望此物有益与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把周围的泡泡都收进异空间。
我突然想起一事。“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只是解惑而已。”
“无妨。”
“燃冰,我有话要问它,你先去前边等我。”我想支开燃冰。燃冰照做了。
“我想请你开导下燃冰。”我望着远去的燃冰身影说道。“我好像给他添麻烦了。我觉得你会有办法的。然木太粗心了。”
“也罢。”
“那我去把他换回来。”我跑向燃冰。“燃冰,古树有话跟你说,我在这等你,你快去。”
我在远处看着燃冰站在古树下,修长的身形,背手负立,竟是那样的寂寞。
“衣行,阴寒是怎么回事?”我这边也得解决一些事。
“哈哈,被你知道了。弱水是世间极阴之最。”衣行无所谓的语气说着,眼神闪烁,游移不定。
“那你没事吗?”我自然看清楚衣行的表情,但也无可奈何,徒留惆怅。
“我会好好的。”衣行小声嘀咕道。
“那就好,我会担心的。那些泡泡果有用吗?”
“没多大用处。远不及死灵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