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木,你会做吗?”我眼神示意地上的肉,“我不要只是清蒸,烧烤的。”
“那这麻烦了。”然木双手抱胸,一副苦恼的表情。
“燃冰,你会吗?”然木看向从房门出来的燃冰。
“不会。”燃冰回道。
“没朋友会吗?”我也苦恼中。有食材,不会掌勺,还有比这更暴殄天物的吗。这种浪费,不能忍受。
燃冰看地,然木看天。这情景,嗯,我明白了,燃冰大概是连个朋友都没的意思,然木大概是大家都是同类的意思。
“燃冰,你还记得那晚的女人吗?”我问燃冰,“你知道她住哪吗?我得谢谢她。”
女人怎么说也懂点厨艺,姥姥煮饭就很好吃。
燃冰点头,然木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所以,我和燃冰登门拜访,然木处理食材。
一路上,燃冰都不说话。
“我从小就有一毛病,我不能像平常孩子那样直直地跳起来,心会变得很难受,前后左右跳就没事。”我捡起一片树叶。
“这次昏厥也是因为这?”燃冰停在我面前。
“我想是的。”我回他,“快到了吗?”
燃冰指向前方的一座小院。离然木,不远不近的距离。
“敛衣,你把弱点告诉燃冰了呢。”衣行说道,表情意味深长。
“衣行,你觉得燃冰可信吗?除开我的因素。”我问,我想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自己几成。
“他很危险,也很可靠。是己方当然是最好不过。”衣行说得很小声,眼睛半睁半合。
“衣行,谢谢,帮大忙了。”我突然觉得很轻松。
“敛衣,你在想什么?”燃冰领我走进小院,问道。
“我把弱点告诉你了,再说服自己呢。”我很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看着燃冰笑得一脸轻松。
燃冰一瞬失神,“你找了什么理由?”
“我相信自己。”比起怀疑,我愿意相信,而且燃冰也没骗我。
我呢,只要你不骗我,我就会选择相信你。我当然不是白痴,也不是傻子,只是这样活得最简单。“所以,燃冰,你可别骗我。有事你可以瞒我,但是千万别骗我。”
对,千万别骗我。我很怕受伤的,你骗我一次,我绝不会信你第二次,除非你能让我永远发现不了那是谎言。你也可以选择永远骗我。
燃冰轻轻地将手刚在我的脑袋上,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