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思考良久。他却将头转向燃冰,又想了很久。
我等得有点不难烦,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我的肉还没着落呢。“然木,你想知道什么,就问,我又不是不说。”我抬头看向然木的胡渣,目光真诚地说。
“你究竟是谁?”然木对上我的目光,问我。
“我叫敛衣,姓行,全名敛衣行。目前7岁,燃冰说的。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弟弟。”我突然发现我想说的能说的就这么一点,关于我自己的,就这么多。
“你弟弟?你在找他?”然木问。
“不,我现在不安全,我要保护他。他叫衣行。”我缓缓地回答。
燃冰收拾完残局,突然冒出一句:“你弟弟叫行衣行。”
我听了噗哧一声笑出来。“衣行不是我的亲弟弟,但他对我依然很重要。”
“难怪你的名字里都有他。”然木将我抱到椅子上坐着。屋外天光明亮,万里无云。
星庄一如往常,波澜不惊,大家都重复着一成不变的生活。
“然木,亏你能发现呢。我把行放后面就是这个原因。我们说好的要一起走一遍世间的。”我看着然木坐下,燃冰从屋外回来就在靠近我的那张椅子上。
“燃冰。”我怯生生地看着燃冰,“谢谢你回来救我。”
燃冰绷着一张脸看着我。我的记忆闪过那三秒间发生的事。
我的实界全涌向那个逃得飞快的人影,他杂乱无章的逃跑路线恐怕是在迷惑然木和燃冰。我在上面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论逃跑,我可是比你惊险得多。
身后四人距我一步之遥,我伸出右手,手心朝向他们,只要他们越过我的手心,就会被压成一滩血水。
在那身影跃出树林的一瞬间,实界将他困住摔到我身后的岩石上,我身后的四人在靠近界限的当口,燃冰一腿将他们踢倒在石墩附近,燃冰还特地到他们身边,废了他们的四肢,恐怕还不止。
我收回实界,下到他们身边。这一切发生的时间10秒不到。
“敛衣,你太冲动行事,要不是燃冰,你就……哎”然木说着说着就叹气,“人心险恶,防人之心不可无。凡事三思而后行。听明白没,敛衣。”然木就那么直直地教训我,连说话的方式都跟姥爷一样。他更多的不是责骂,而是教诲。
“明白。下次我会更聪明的。”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目光是看向燃冰的。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谢谢你救了他们,不然他们都会死在我手上的。对燃冰,我更感谢的是这方面。他替我守住了一些东西。
我的实界是我对宇宙的想象,在我的想象里,宇宙的中心就是永暗,它剥夺一切。所以在我身边的一定范围内就存在这样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