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停留在某一点不动,短到根本无法察觉。向岩壁上方奔去的两人,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绿球从他们的手心错过,落地与土地融为一体,不着痕迹。
四个奔跑的身形停滞在空中。表情均是错愕。
在场的六人的实界都是固定的形态,一个是鸟首兽型的一种生物,一个就正方形,一个仙人掌,一个蘑菇,一个刺猬状,最后一条鱼,困住他们都不用费太多精力。
我缓缓地走向他们的中心,就他们他们坐的位置,站在岩石上,打量他们6人,从空中走向最近的拿绿球的那两人,“刚刚是谁在我背后使阴勾手的?我只找他。”
那两人相视一眼,皆摇头。燃冰站在他们的身旁。
我沉着气转身走向已经站在岩壁顶上的四人。
“敛衣。”燃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一只胳膊。我没限制然木和燃冰的自由。
“没事了。”燃冰说道。
“不,我要找到那人。”毅然走到四人面前,面对面问他们,“刚是谁在背后拉我的?是你?是不是你?还是你?就是你,对不对?”
一个个视死如归,打死不承认的表情看着我,眼里全是小九九。
“我只找他。其余的你们爱哪哪去。”最后的机会,我很负责任的提醒你们,你们聪明的立马领会精神。
然木蹲在倒下的人身旁,察看他的伤势。那人的伤势,我清楚得很,我能伤他,也能救他。
“是另外一个人。”然木说道,眼神戒备四方。
同时从左耳方向传来利物破开空间的破空声,我抬头向那方向看去,匕首停留在距眼球一厘米的地方。然木和燃冰的手都抓着那匕首,就算他们没出手,那匕首也伤不到我。那扔匕首的人是怎么想的。然木,燃冰纵身向一个地方追去。
那人要逃了。所有的实界化成一条绳索向他涌去,恢复自由身的6人同时向我袭来。我面前的四人的动作,真是,我都忍不住替你们拍案叫绝。
呀呀,真是精彩,团队合作得真是完美,天衣无缝。
碰上我们,真是不走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使阴招的人,一行8人倒地呻吟,除了那生死不明的。
我走过去,一拳又一拳打在那人脸上,这是最解气的方法。
“恶心不恶心啊,你。”再一拳……
“还真下的了手。”胳膊抬不起来了,就用脚踢,“我死了,你以为你们逃得了,笑死我了。”
然木,燃冰静静地看着我揍人,等我揍累了,然木抱起我,靠在他肩上,转身带我离开。
“等下,带我去那人那。我说了只找那人麻烦的。”我看向最先倒地昏迷的人。“把我的手放在他胸口。”不取回属于我的小圆球,他是活不了的。
“好了,我们走吧。我不想看见他们。”我虚弱地靠在然木肩上。下一秒,我们就回到家。然木将我交给燃冰,转身出门。
燃冰将我的头枕在他的肩上,我看着他做这些,帮我把身体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拿起我的手,打的太用力,破了皮,流了血,红肿,火辣辣地疼。
“对不起。”我看着他的睫毛眨呀眨,其实我大概也能想到自己的脸色一定是惨白的,要求别人原谅,这个时机是最好的。
“为哪一次?”他的视线还停留在我的手上,我就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敢看我的手啊。
“就一次啊,我不该不听你的话,离你远了点,还有哪次?”
燃冰默不作声。他不理我。
“衣行。还有哪次。其他的我都做得好好的。”我转念问衣行。
“你把后背留给6人的那次。”衣行打着哈欠说道。
“可把那6人打成半死不活的不就是燃冰,那他还在气什么。”
“要不是我已经经历几次,知道你这脑子怎么想的,我一准也会被你气死。”衣行恶狠狠地看着我,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
“有那么严重?那你这次怎么好像不生气。”我打趣道。
“我们说好了的。我相信你。”衣行挠挠头,“而且,敛衣也不是个善碴。”
每次听都特感动,感觉好欣慰。后半句直接忽略。
“你在生气我把后背留给敌人了。”我冷静地说道,“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所以我做我想做的事就行了。不然我可能会把气撒在你身上的。”退一万步,他们也伤不了我,顶多他们卷成肉末。所以现在是最好的结果,没有死亡。
“那很危险。”燃冰看着我说道。
“看得见的危险就不危险,看不见的才是最危险。我是这么相信的。”我看见然木拿着小瓶子进来了,还打了盆水放在桌上。
“燃冰,你清洗,我抱着。”说着抱着我坐在椅上,其实我想说,我自己能动。
手放进水里的那刻,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燃冰很快清洗,上药。在我的坚持下,没缠绷带。我想伤好得快点。
“敛衣。”然木叫我。我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