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接受信息。
原来他们昨晚成功进入暗界的世界,引起那么大的骚动。
我没什么概念,不能理解骚动的动机。人家进入暗界了,干你什么事,又没好处拿。
大概我的心思都写脸上了,燃冰就稍稍解释下。“千万才有一个拥有暗界力量的人,暗界的力量是完全不同的。”
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几个零,晕菜。总之很少见,很难得就对了。
“燃冰几岁了。”我问道。
“148。”燃冰回答我的疑问。我表示很平静。
“资质很不错,一般没个千岁到不了暗界的。”衣行又在语不惊人死不休,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里的人都很长寿?”
“普通百岁。”
果然是这群变态拉高了平均数,燃冰就是其中变态里的变态。
“那你是不是很厉害?”我停下来,很严肃地问燃冰。
他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侧过头。“进入暗界就用了130年,当不起。”
“你这么说,然木岂不是得靠边边了。我感觉,燃冰是很强大的。好开心。”我不希望燃冰是那种天才一样的人物,更希望他是地才。那样的他更真实。
“敛衣,也很强大。”
“哪有的事。我才刚进实界呢,还什么都不懂呢?虚界的事,也不清不楚的。”我回道。
“你的强大,是不一样的。不是力量。”燃冰挑眉说道,眉头只小小地抖动了下。
哈哈哈,他不会还在说昨天的事吧。脸好烫。
衣行很好心地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之后两个小时的事,哭真是一件耗精力的事,哭到筋疲力竭的我终于睡过去了。
接下来的事就是衣行告诉我的那部分,哪怕睡着了,我还断断续续哭了两个时辰,抽抽噎噎了一个小时才真正安静下来。
某种程度上说,我比他们都强,在失控方面,还有毅力方面。
“才没有的事。然木大叔到底去做什么要事了,能说吗?”这事到此就翻篇儿了,休再提起,不然没完。
“星庄有很多修行之士,志同道合的就会一起交流切磋。”燃冰收走我面前的碗筷,麻利地洗完放好。
“你也是志同道合的一员。”我跟着燃冰走出院门。
“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是来找然木的。”燃冰慢慢地走,示意我留意周围。
星庄的人家都住得很零散,一路走来,零零散散才四间小屋,无一例外都有院墙,每户的人家也是极少的,独居居多,也有两人的。
这里的人应该都不简单,我转换成实界,十五道压迫感压向我的实界。我一下躲到燃冰的身后,燃冰伸手挡在我身前,我就探出个脑袋看向离我最近五道压力的方向。它们都是从屋里传来的,就是之前我们经过的那四间小屋。
我还能看清他们的实界。
一个做了个鸟笼把自己关在里头,一个坐在一朵花上,一个坐在一种软体生物的脑袋上,一个身后伸出好多触手,一个站在一片树叶上。
燃冰按着我的脑袋继续向前走,那五道压力也收回。前方流淌着一条溪流,清澈见底,我跨不过去的宽度。
“别介意,他们没见过你。”燃冰说着,将手搭在我的肩上,一步就到了溪的对岸。
“嗯。可能是我打扰到他们了。”我说道,这也是事实。
“星庄除了专心修行的,亡命之徒,隐居避世,躲避仇家,各色人都有。”燃冰在前面领路。
“那燃冰你是因为什么呆在星庄?”我问走在前面的人。
“我是出不去,离不得。”燃冰的脚步并没有停下。
我小跑上前,和燃冰走在一条道上。“你困在这多久?”我问燃冰,我好奇得不得了,怎么会出不去,不是我不信燃冰的话,而是怎么可能他想走却走不了。
“130。”燃冰的声线,听着没一点波澜。星庄困住了燃冰。
“我记得你148岁,对吧,那就是说,你18岁的时候就困在这里。”我越说越心慌,18岁,什么概念,130年,什么概念,148岁,什么概念。18岁就到实界,130年进暗界,这就是148岁的燃冰的人生。
“嗯。”燃冰应答地淡淡的。
“你什么时候开虚界的,什么时候有实界的?”我问燃冰。
“4岁,10岁。”燃冰的视线集中在我的脸上。
“每个人都能开虚界吗?”衣行还睡着,不过起色越来越好,很快就能离开了,但好像离开也是个大问题。
“可以,但做不到。十万一个虚界,百万一个实界,千万一个暗界。”燃冰的视线看向远方。
周围的景色变了有变,离开那条小溪,走得是黄草地,接着是遍地嶙峋的裸露岩石地,一直到刚转口的地方是紫红树林,现在周围是紫红色的草地,零星地长着一些灌木丛。
“燃冰,那是概率吗?那你岂不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