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行,你脸色好多了。”终于吃完了,好饱。上回吃那么多,也没这回的饱腹感。那只能是上回太兴奋了。我注意到衣行的脸色又恢复到肉色了,不再是隐隐的透明色。赶忙又让衣行吃了许多。他害怕失去我,我又何尝不是,应该说我甚于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我环顾整个客厅,然木,燃冰他们快于我,他们现在的表情该说是在回味中吗?不像。
“你们没事吧。别吓我。”这怎么回事。然木,燃冰都板着张脸,眉头都挤到一起,说不出的严肃,如临大敌的待战状态。
我吃过的,没毒的。这他娘的怎么回事,来个吭声的。我不禁吓的。他们到底怎么了,哦,便秘吗?那一脸忍痛的表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木的手握得死紧,青筋暴起,我都能看见血液流动的痕迹,骨骼棱角分明,燃冰呢,双目紧闭,不动如山。
衣行,衣行应该知道些什么。
“衣行,衣行,他们怎么了。”我吓得说话都不利索。
“你送的大礼啊。他们本来跳不过这个高度的,你送了他们一根杆子,他们就能跳过去了。就是这么一个情况。”衣行简单明了地解释眼前的状况。
“不会死人的吧。”我完全没理解状况。
“说不准。那是他们的事。不关你的事,他们比你清楚,这是他们的选择。与其担心他们,你还是走远一点。”衣行说。
“走远一点?”我刚想问为什么要走远一点。
突然的一道力量,我直接被掀倒在地,屁股着地,疼死了疼死了。我直接跳脚,使劲揉,眼泪都快出来了。
屋外什么时候站着那么多人了,视线都集中在屋内,我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刚想走进去,一双手搭上我的肩,阻止我,我沿着那双手看去,是个女子。
光影明灭在她的脸上,它写满了担心。在场的眼神,我都看不明,除了她。
“别进去。”她只扫了我一眼,加注在肩上的力道却是加重的。
我明白的,这时候问什么都是徒劳的。
屋内,明明灭灭地传来两道光芒,金色和紫色,然木的房顶上光芒四射,像极了极光。
他们一定能跳过去的,我只要明白这点就行了。
我开始观察起聚过来的人。随着光芒的盛大,聚过来的人已经站满了整个院子,然木的房子直角型结构,横向的那间是然木的房间,竖向的依次是燃冰的房间,客厅,厨房最后一间是杂货间,院内,客厅的前方,摆着一张面积10平米的座榻,尽管如此整个墙内的院子还是很空旷。
等我转回目光看向屋内的时候,燃冰一脸焦急地出现在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起身,对着那女子说了声“谢谢。”
“打扰各位清修,实非本意,事已至此,明日然木定会登门,今夜还请各位离去。”燃冰站在门前说道。
人群悄无声息地离去。那女子回望一眼,消失在眼前。
整个院子此时就剩下我和燃冰两个人。
燃冰拉着我,坐在院内的露天座榻上。心事重重。夜好黑。
我抽回手,交叠在腿上。夜凉已至此。
“然木他没事。”燃冰说道。
“嗯。我知道。”我努力忍住颤抖的身体。
“怎么了。还是伤到你了吗?”燃冰一把拉过我,仔细地确认着。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吓我。”我什么也不管,拳打脚踢,对着燃冰,屁股还疼着呢。
我只是有点担心,听到他说没事,放下心,没想到心里原来这么委屈,这眼泪的闸一开,怎么也关不上了。
说什么都没用了。然后我就看见燃冰手足无措的样子,接着我又看到了然木手足无措的样子。
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小孩了吧。其实顺带女人也有点。感情放得太大,往往失控,殃及池鱼。
“衣行,我还是很佩服自己的,最起码,你哭闹的时候,我还有办法不是。”脑子有时也是控制不了身体的,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我索性回到魂穴,和衣行呆在一起。
“敛衣,我下回一定不这样了。”显然衣行也被这身体的潜能吓到了,还是我的潜力。衣行拉着我的手保证道。
哎,我一般很少哭,一哭起来,自己都觉得可怕,什么都听不进,什么都想不了,别理我,千万千万,你一理我,完了。
第二天醒来,躺在燃冰的怀里。
“你醒了,饿了吗?”
“大叔呢,然木去哪了?”眼睛酸疼,肯定肿了。
“他去处理要事。”
“昨天的?你们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我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好累。换了一身衣服,布衣,灰色的。“衣服?”
“你昨晚滚了一夜的地,衣服都破破烂烂。”燃冰面无表情地说着。
靠。我有那么坚持吗?“哈哈,哈哈。肚子饿了,先去吃饭,你还没告诉我昨天的事呢。”
之后,我一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