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找然木。”我看着门口说道。然木给人很亲切的感觉。
我望向燃冰。也许然木知道些,为什么会燃冰对我这样。说不好奇那是假的。我很在意。
还有件事,我也很在意。等下怎么跟衣行说,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呢。同一件事,不同的角度看,意义完全不同。可是,衣行,这回我们说好了,你要相信我。我不会逞强,相信我。
“我相信你。唯一相信你。”从魂穴传来的声音,衣行没睡?
“你不是睡了?你骗我,装睡。”我嗔怒地默道。
“是你吵醒我的,才没装睡。敛衣,这地方不简单。”衣行躺着,只是将脸朝向光芒最盛的方向,也是我看衣行看得最清楚的地方。
“嗯,这里的人都不简单,都是有两把刷子的。等下我要去见然木,你见过没,特威武一人,跟姥爷很像。还有,我手上抓着的是燃冰,是个刺客。不过我现在不怕他了。他跟你很像,所以,我信任他,希望你也能接受他。”我细言细语地跟衣行说。
“因为你信任他,我才接受他的。”这回怎么这么懂事,给个台阶就肯下,发财。
“我想离开这后,让你和燃冰见个面,你说会不会太幼稚了。”我把我的打算说给衣行听,身子跟着燃冰走,莫默不作声。
“你是怎么想的?”衣行问我。
“我们能安全地离开是最好,要是发生什么,就是我们连累的他,虽然他未必会这么想,但是我会,那样的话,我们就是生死之交,是兄弟,是伙伴,明白吗?”我简单地说完我的想法。
“嗯。”衣行点点头。真乖。
你若不弃,我便不离。我怎么觉着用在我身上很恰当呢。但那确是我的决心。
我和衣行便是如此。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也没那么恶心,反正都在一个身体,那就是命运共同体。
“衣行,我昏迷的那段时间,你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得这么憔悴。没做什么傻事吧。”不然,我不会原谅自己的。
“你躺在那一动不动,怎么喊,怎么拍你,你都没反应,所以我只是到处找你,到处喊你。”衣行小声地说着这些,不喜不悲。
“衣行,你听好了,这话我只说一遍,我不会离开你的,就算要离开,我也会告诉你的。所以,下回不要找了,等我回来。只要我没说后会无期。”
“我一边等,一边找,不可以吗?”
“不好。等待会消磨你的耐性,但是找寻消磨的是你的希望。衣行,好吃好睡等就行了。”
“衣行明白。”衣行无神的眼眸一下有了光亮。小家伙真是越来越喜欢。
我被带到一块裸露的土地。老远就看到一身影面朝土地,显得很虔诚。
走到眼前,只剩下惊叹的份。一看就知道,然木在种地,但这地,野猪拱过都比他的平整,而且目测面积不小。
“然木大叔,你在做什么?”我看着他丢下一粒种子,掩上土。敞开的胸膛,亮闪闪的。
“下半年的收成,今天得赶上。”然木一面说话,一面还不忘种下一颗。他虔诚得让我感动。
种地这事,我虽然不懂,但好歹跟在姥姥身边实习了几年。没沟没壑,好吧,看得出来,松土还是做了,但是但是,全无章法,你这叫看天吃饭吗?难怪燃冰瘦得皮包骨头,怎么然木你就还是大胸肌,隐隐约约都能看到腹肌。
“这样的日子,你过了多久了?”我指着然木,再指指他正做的事,最后指着这片土地。
“近200年。”然木还进行着他的下半年计划。
我世界观彻底颠覆,不是因为时间,而是,而是,有见过比他还老实的人吗?这世上,只有一种人,我见了会摇头的。那就是愚蠢又勤劳的人,因为我就是那种不傻又懒的人。我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对着然木。
“燃冰,你有帮忙吗?”我转头问燃冰。
“以往都会。”燃冰回我。我都忍不住想笑,但确实笑不出来。
“没什么想法吗?”
“有什么不对吗?”
拇指转向燃冰,“我觉着你们采野生,收成会多些。”靠。遇上的尽是些极品。我的前途在哪?
我拿起放在身旁的小工具,跟我玩的小锄头差不多构造,用途不明,底部树叶型,做得倒是精致。
走到附近的空地上,接下来的事,我是极不愿意做的,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姥姥说了,要想庄稼长势好,首先你得给他们一个舒服的家,不用争,不用抢,自然就会长得好。”我麻利得垒好土,当初干得比现在还好,“排水,施肥,除草,以后这些就会简单得多。”我甩甩头上的汗,还是满意刚才的成果的,两梗菜栏已经出来了,浅浅得铲一锄,丢进一粒种子,顺势盖上,等会儿浇上水就大功告成了。我一屁股坐下,小工具甩手丢在一旁,劳动真是辛苦,种下的哪是种子,明明就是我的血泪。
“还看着干嘛,按我刚才的做,全部,今天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