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落单。“我看换过来还差不多。”
“我肚子有点饿，正常吗？”我问道。我没忘记我现在是灵魂的状态。
“不清楚。饿了就吃隐果。”衣行指着还飘在空中的隐果。
“我们是不是快死了？”我有点恍惚地说道。
“一不留神就死了。”真心不想承认他说的对。无奈事实如此。
“今天好像快死了好几次，搞得我这回都没实感。总觉得这回又死不了。”看着隐果，视线也许交汇在更远处。
一大一小两个身躯呆呆地眨着眼，一动不动，周围的空间以可见的速度收缩，那两人却浑然不觉。
“你多大了？”衣行问道。
“不清楚，记忆里有8岁过年时的场景，但我不觉得我只有8岁，因为之后有段黑色的空白记忆，应该是来这记忆受到损伤。那你呢？”
“不清楚。”
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逃跑的时候冒上来的记忆是你的吗，还是这个身体的？”
“都是。”
那衣行的胎盘期大概以亿为单位。完全超出概念的范围。
我看着只有我一半身高的衣行，胎盘期算不算在年龄里？好像不算，不算的话，衣行还是初生儿。算的话，老妖怪一个。到底算不算？好纠结。还是不算吧，这样我好接受一点。
隐果飘到我面前，完全是无意识的，我的手指触摸上那九颗果子。比衣行的脸更有实感。饱满的结实感，像润在玉上。指尖还传来脉搏的跳动，没在意。
我们越来越接近天空了，像站在水族馆的海底隧道。心里异常地冷静，死亡明明近在咫尺，尤其是头脑，不断回闪过往，不是回忆，而是寻找泯灭的那一线生机，我感觉我知道，所以我要找到。
当时看见的九个果子的颜色有哪些来着？红橙黄绿青蓝紫，彩虹七色，黑加白，刚好九色。九，九，救。
“衣行，九有什么含义吗？”
“九限。九及极限。”
“以九为尊？”
“对。”
有些方面，两个世界倒是共通的。
“衣行，隐果是不是大了些？”
“没发觉。”
“是吗？我感觉九颗果子好像大了些。”
“明明只有七粒，哪来的九粒？”
“不对，我数给你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等下，八在哪？”
“三和五的下面，九就在七八的外面，一对下来的地方，看见没”
我拽着衣行的手，“这是八，这是九，摸到没？”
“九果。敛衣你真是救星。”衣行抓过隐果丢进弱水，“我只能看见七果，但是不久，它就是真真的九果了。”衣行眼里流光溢彩，视线停留在我的脸上。
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搞明白。我呆呆地看着一系列的事发生。下一秒才反应过来。
终于找到了。
欧耶！有好事要发生，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绪传染得就是这么快。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一直都是九粒。算了，没准衣行还不会数数，要么衣行像我以前那样青绿蓝不分。有什么打紧的。它就是救命稻草。
“现在的你可能还不能理解九果存在的意义。”衣行的情绪明显很激动。
“不急。安琪想要的就是这个？”安琪的记忆里提到过隐九溯极，感觉就是它。
“是的。利用它安琪能恢复三成的力量。”
“真的？那你不是就拥有了和安琪抗衡的力量。”我立马脑补衣行摆脱安琪的噩梦，带着我环游世界的场面。衣行应该会同意吧，我保证不和他掐架。
“不，那力量是敛衣的。这样安琪才没得到的可能。”
“我的？可我不想要。”开什么玩笑，那我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
呆滞，我能就读到的唯一表情，出现在衣行脸上。
我的话吓到小家伙了，这本不是我的本意。
“衣行，我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从何而来，为何而来，日后会有更多的疑问，我不能过分依赖这个世界，我不想被束缚。更何况，比起自己的力量，我更相信别人的力量。”所以，衣行，我更希望你获得力量。
人总会留念，分别难免发生，那我是自由的吗？不是的，来去似乎都由不得我。我想来这个世界吗？从未想过。有得必有失。在不清楚失去什么的情况下，什么我都不会要。这是我的挣扎。来已由不得我，去的时候我希望可以有选择。
我受的惊吓原封不动地还给衣行，无意如此。
“呵呵，有点自大了。说到底，就是一种奴隶思想，我就想当个弱者，依附在强者的身边。我一点也不想变得强大，只想躲在别人身后。你看不起也没关系。”衣行，我躲在你的身后就行了，就像我躲在猪仔身后一样，出出馊主意就够了。
“敛衣，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我怎么会看不起，你一直都是一个强者。可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