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没反应过来。
衣行缓缓地转身,示意我看他手里的东西。
靠。那隐果竟然不声不响地吸收了弱水,肥胖了不少,像个小萝卜。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要是它也被弱水吞噬的话……
本来就是瓮中捉鳖,现在再加个里应外合。这回真的无能为力了。
“静观其变,顺其自然。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等了。”索性躺倒,看着呆立状的衣行,招呼他也躺下。我虽然放弃得快,但是振作得更快,想一出就是一出,但绝不是胡来。现在是想什么都没招,那就等。
“别抓着它不放,其实啊,我把希望都赌在它身上了。”听着有点自欺欺人,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衣行虽然对安琪很了解,但对隐果,聊于表面,衣行描述的给我的唯一感觉就是逆天,既然是那样逆天的存在……侧目一笑,“真的,你不信?”
“对不起,敛衣。”无厘头的一句,小家伙说着说着哭起来。下雨了,下雨了。冷静。冷静。
“嗯,我知道。所以我会原谅你的。不过只有这一次。”我想听的绝不是无力的对不起,“衣行,下回你要是忘了你是谁,我就会离开你。安琪太危险了。”
小家伙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我虽然不是福尔摩斯,但是直觉很敏感,这是好听点的说法,其实是瞎猜得很准。
我和衣行都是灵魂的状态存在在这魂穴。我大概是类似若的存在,衣行则是弱水本身,膜外的弱水,衣行一定有办法应付,但是相对的,我会被同化,不管是被外面的弱水,还是被衣行,都会不受控制地成为弱水的一部分。
原来,一直置于死地的是我。
退一万步,衣行吞噬膜外的弱水,同时也摆脱安琪的控制,大概我也会消失。衣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平衡的产物,小家伙自己也早发觉了吧。
隐果的出现更让我明白了这个事实。因为隐果的出现,这个空间的平衡快速地被打破。
平衡共存。
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衣行一开始就明白这个道理。
真是个善良的孩子。他大概把我当成恩人,所以一直没行动。换做我,我可做不到。
我会想尽办法吞噬膜外的弱水,得到隐果,这样才有力量抗衡安琪,否则一切都是扯淡。小家伙,白痴得让我感动呢。
“衣行,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消失?”我纯粹无厘头一问。
“我和安琪融合,就有可能完全控制弱水,退出魂穴,敛衣就不会消失了。”泪痕还清晰地印在脸上,说得一脸轻松。
这脑袋怎么长的,真的敲上去。我不反对往好的方面想,但你也别给我往不可能做到方面考虑啊。错觉带来的判断,后果可是毁灭性的。
“衣行,你还真是一个赌徒。你和安琪融合后,你还是衣行吗?。”全风险,他还真想赌。那次他就想这么做的吧。“为我,不必。我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
“我知道,他们都叫你知了。”刚才还哭着呢,现在笑得一脸开心。“那不是一种很吵的昆虫。”
“是啊,一大群叫起来吵得人想死,长得又丑,当初猪仔给我起这外号的时候,差点抽死他。”
“不是你伤得更重嘛。”
“确实是,但那是我第一次反抗猪仔,还绝交了三天。三天后他把他的宝刀给我了,我就原谅他了。”
“敛衣很喜欢宝刀?”
“嗯,我很喜欢刀。我记得大伯家墙上挂着一把武士刀,外表已经破破烂烂,锈迹斑斑,但是当我拔出那把刀,我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世界,那年我3岁,那把刀比我还长,刀身也是绣绣,我拿着都费劲,但我就是感觉自己和以前不一样。当然猪仔送我的没那种感觉,其实我是因为他的巧克力才原谅他的,那刀是他的宝贝,他都肯送我了,我也就不计较了。衣行,我的记忆,你都知道?”
“不是,只知道知了的记忆。”
“那是我最宝贵的记忆。也没怪你的意思,只是有点不舒服。这算是一种交换,还是共享。”
“不清楚。我想听敛衣讲知了的故事。”
“我的往事,你不是跟我一样清楚吗,有什么可讲的,而且还是一部灾难史。”
“我很羡慕,他们那样的叫你知了,打趣,闯祸,挨骂,一起笑一起哭,今天背叛,明天和好,你只和他们这样,不是吗?”
“确实是,但是知了有知了的记忆,敛衣也会有敛衣的回忆的。衣行也会有衣行的。”说了这话,意味着什么,我真的清楚吗?
“衣行也会出现在你的记忆里吗?。”
“敛衣不是你取的吗。”
“衣行会像猪仔一样和敛衣玩,然后保护敛衣。”
“保护吗?”一直以来我都好像只有被欺负的分,只要和猪仔他们一伙在一起,无论多小,多开心的游戏,到最后都会把我弄哭,猪仔发火,散伙收场。第二天继续这个循环。那也算是保护的一种吧。不会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