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宣布失败。
小家伙?我看着他低着头走到弱水面前,伸手触摸着那层膜。才走了4步,我之前走了6步,吞噬的速度比想像的更快。我连忙起身,靠近衣行。
一把抓过小家伙的手臂,扯到身后。直觉到他要做的事,抓着他的手手心冒汗,心有余悸。
“在那呆着,别动。”拿着隐果的手慢慢靠近弱水,眼睛紧盯着身后,呵,空间又缩小了一点。我舔舔嘴角,只有更糟,没有最糟。
“衣行,”我双手摸着他的腮帮,很奇妙的感觉,不是肌肤相亲的那种感觉,冷冷的,富有弹性的。“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可以不回答,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我不同意。明白了点点头。”
意料之中的点头。我得把问题清理一遍,我得知道我不知道的关键是什么。
“安琪是若,也就是弱水本身,对吗?”弱水不能吞噬若,但能同化若,我想知道反过来是否成立,若同化若,然后成为弱水。
“可以这么理解。”看得出来他对这问题也很纠结,小脸都纠在一块儿了。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这么逼他。
“那若能同化若吗?”
“不能。”
“那安琪能做到吗?”
“当然可以。”
“她不也是若吗?怎么就可以?”
“因为她是安琪。”
“那你也能做到?”
“条件允许下,可以”
“什么条件?”
“安琪的时候。”果然。
“它怎么存在的,在这空间里?”我指指手里的隐果。
“隐果是独立存在的。”
“独立存在?世上还有独立存在的?任何事物都是有联系的,哪有脱离世界的存在”我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等下他问我关于世界的,我可没这个知识回答他。
“它是这个世界运行的一部分。”衣行说。这回换我不明白了。怎么扯到世界运行了?
“再明白点。”衣行怎么知道这些的?
“它是干预世界运行的钥匙。”衣行的声音稳稳地,眼里没有疑问。
“干预?。”我头两个大,得借个脑用用才够。
“它们每个都有自己的规则,它们承认了你,你才能得到它们的力量,那是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衣行你的脑里装了本教科书吗?
“不但有个性,还有意识,是吧?”我只能领会精髓。
我突然觉得手里像握了个定时炸弹,“那如果,我不按它们的规则做,或者惹它们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不会,它们会消失而已。”
“那就好,那我怎么知道它们承认我了?”
“实界,你会在实界看到它们。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力量。”
“那你刚才让我吃了它?”
“因为你上回没吃成。”
那是意外,意外。现在知道它是怎么样的存在,拿刀架我脖子上,我都不会吃的。
“它现在是若,还是别的什么存在?”
“它就是隐果,它可以以任何的方式存在。”
任何存在方式?头疼得厉害,有什么不对的吗?脑子里就像万蚁噬咬,蚕食我的意识,那黑色的记忆又冒上来,我透过黑色的记忆看隐果,我要暂时忘掉永暗的存在,没意义的记忆还是早早忘掉的好。
“你拿着它走到我对面去,我现在离弱水两脚的距离,你边走边留意我与弱水的距离,让它碰到弱水就行了,发现什么没”我目光呆滞地说,就在刚才想起一些事。
我后退左脚一脚的距离,咦?还是两脚的距离,难道是我看错了?没可能的。
“这回换我。”快步从衣行手里拿回隐果,“你量好两脚的位置,我要过去了。”
一碰到那层膜,我转头,就看到衣行惨白的脸,心里咯噔一下,视线转移到衣行的脚踝,弱水贴着脚踝,整后背贴着弱水,瞬间恶寒缠身。
“快到我这。”我着实吓的不轻,更别说贴身感受的衣行。说话都不利索,甚至都忘了第一时间抽回隐果。
走到我这边的路上,衣行就恢复了本色。我想也仅仅只是表面上,我也是。
我刚想开口,衣行身形迅速地掠过眼前,神色慌张更甚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