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飞快运转,迅速形成一个可行的计划。
本是一体。那她能做到的事,是不是我也能,比如,控制这里的水。
“让我跪下。”我在心里默念。头顶顷刻传来一股压力,我没一点心里准备,膝盖立马弯下,头顶的压力也消失无踪。还真行,那就有希望。
来不及细想推敲其他的情况,只试验了水便展开了计划。再下去我会被闷死过去。
一切的关键就是加速度。速度在一定的时候就是力量。整个计划实施只有五秒,10秒后我冲开水面,爬上岸,瘫倒在地面,胸腔剧烈起伏,一秒起身查看全身,全好无损,放心,躺下。
侧过脑袋,面向逃出的水面,原来这么点大啊,水面半径不到两米,刚才在下面还感觉跟个湖似的大。水面没有一点波纹,平复的速度……
惊魂未定,平静的水面突然泛起细小的水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尝试着站起,糟糕,身体疲软到站不起来了。咬牙起身的瞬间,那缕熟悉的发丝冲出水面。身体噌的一声,跑的飞快,那反应速度,我靠,我都还没反应过来,视野里就没了那水坑了。方向向东,天生的方向感。
跑就跑呗,本来就打算逃命的。
随着情绪的稳定,记忆一点一点地浮现,原本属于这个身体的记忆,虽然只有声音的片段,但丝毫不妨碍我认出这声音的主任就是那人头。
她津津乐道的计划,我只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虽然只翻看了少许记忆,我的脸色惨白,跟死人没什么区别,因为我看的是3D版的计划想象图,具体到尘埃的飘落地点,场面蔚为壮观,惊天地泣鬼神,毫不夸张,屠杀,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我收回思绪,再看下去,精神受不了。信不信都无所谓,反正我信了,宁可信其有,同时还坚定了一个决心:要死也要离她远远的,绝不能让她得逞。老子晕血。
决心是这样没错,但是啊,但是啊,我感觉身体都到极限,压根都跑不动了,身体怎么还跑得飞快,丝毫不受“不行,再跑就死了,我死都不跑了”的影响,亏我喊得嗓子都干了。
本能真是件让人恐惧的事。一切痛苦不还得我受着。
偷瞄了眼身后,直接咬到舌头。“那什么鬼东西。”吼完的瞬间有强烈的晕眩,不怪我。
在我身后是一片广阔的树林,小水坑就在树林的中心,林木长得特茂盛,比原始森林的长势都好,而且体积大了一倍不止,我穿梭在其中,就像甲虫在人类脚边爬。
树叶都是深红色,紫中带红,远看就像一片血海,为什么我确定小水坑在树林中间,因为在那个点出现了一条猩红色的巨蛇。通体猩红,活像被人剥皮从血池捞上来,粘稠的,滑溜溜的躯体,光想想就受不了,何况这么大一只,它的蛇头碰着天顶,顶天立地。
蛇头有棱角,在人类眉骨的地方,身后原本是蓝天的空间也被蛇身散发的红雾填满,它就像鹤立鸡群一样挺立在血色中,吐着漆黑的信子,信子不似蛇那样分成剪刀形,而是,而是,我吞口水,分成了七条,金灿灿的巨眼俯视天地。血色残阳,太厚葬我了。
“我才不想死呢。你倒是快想象办法。”我又听到那个声音,全方位搜索,都说是人了,连个鬼都没见着。
“呦,去你的,你丫的不会自己想办法。你看到后面没,看到的话,你他娘的给我个办法。还想什么办法,还用得着想办法,乖乖地自己走进那蛇嘴,就是最好的办法。”我口不择言地说道:“它只要一口咬下来,光是吞口泥巴,就逃不了。抓泥鳅难,你把整块泥都铲起来,它就在里面,它一口就能吞下整块田,想逃,哪国领导教你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