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猪仔发话,我立马抢先说道,“你们先去门闩那等着,我回家开门。”扭头就跑。
进了后院,一切安排妥当,分工明确后,只剩下15分钟了。
桃树的地理位置不好,真心不好,偏偏长在粪坑旁边,不过看在桃子的份上,原谅它了。按计划,我是爬树摘桃的人,可猪仔一听只剩15分钟了,像打了鸡血,非要他去摘,捏不过他,我只好沦为捡桃子的人。
那年,我们才8岁,老鼠才6岁。那棵桃树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总和吧,挺粗的。但当时的我们无视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忘了问猪仔他的体重。当时要是知道他的体重,死都不会让他上树的,那不是找死吗。这是后话。
猪仔麻溜地上树,丢下一地的桃子,其余四人望风的望风,装袋的装袋,我忙着捡桃,顾不上猪仔,就在我弯腰的瞬间,我听到清脆的落水声,我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视线直接集中在地面以下,其他人的视线还集中到我身上,我又没事。
偶尔我喜欢换个角度,这样我就不再是一人。就像此刻我是猪仔,我左一个,右一个狂摘桃子,低处的扫荡完毕,我得往高处进发,就在我搜索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又大又红的完美的桃子,知了是个外貌协会的,外貌不佳的他从不碰,兄弟一场,然后我就顾不上什么就扑上去摘那桃子,桃子一到手,目光之处,知了满怀的桃子,他弯腰,极短暂地与我对望了一眼,我来不及看清他秒变的面部变化,身体的失重感让我短暂地失去思考,大脑一片空白。
以我对猪仔的了解,我有理由相信,他绝对会在3秒后才反应过来:他姥姥的掉进有机肥基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