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不怕你笑话,我身体很差,还带着伤,根本没有能力去对抗那群身强力壮的乞丐,大家都是可怜人,你不要怪我……”锦绣说到后头,竟然不自觉地哭了起来。一面是想到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所受的委屈与痛苦,另一面是这满院的残破,这些就好似那地府里头可怕的厉鬼一般,伸着白骨似的爪子,在告诉她这就是她痴情错付,愚昧识人的下场。
那女子有些动容,扯住了锦绣的衣角,拼命摇着手,告诉她自己并不怪她。
锦绣点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不过,这地方不适合待人,走,去我家的老屋子,里头还有空房,我给你腾出一间屋子住。虽然是简陋了些,但总是比这儿要好的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