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到现在,我才是真正的相信了她所说的话。一个如此尊重对手的人,说话是绝对算话的。而且,一切主动权都在她手上,她没有必要骗我。问题是,我能够赢得了她吗?一个活了三千年的人,或者说,是一个生灵。
其实我原本没有想出什么,只是她的一句话,提醒了我。
“能不能救得了她和你自己,就得看你的运气和造化了。”
没错,我技术经验都不可能及得上她,我唯一可以赌的,就是运气!拖时间,根本没有用。也许妻子也是想通了这一点,才在一天内和她对决了。因为一切都已经摆明了,她有着三千年的玩游戏的经验和技术,我们一介凡人,寿数不过短短十载数十载,才学了几十年的东西又如何及得上她?
“我们来玩最简单的,就比大小吧。”我沉着的说道。
“…没问题。”她稍微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来人,取牌。”她吩咐了一声,不一会,就有人递上来一副扑克牌交到我的手中。
“牌是未拆封的,而且里面没有做过任何的记号,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而且牌由你洗。”她郑重的说道。
曾经听说过这么一句话,用在这里真的是再恰当不过了。
要找一个值得你尊重的朋友很容易,但要找一个值得你去尊重的敌人就太难了。
眼前的敌人,虽说是敌人,但也算是比那些个说话不算数的小人好太多了。
慢慢拆开包装盒取出纸牌,纸牌很干净,也很滑手,牌里透出一股香味,新拆封的纸牌一般都会有这种味道,用过的纸牌就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失去这种味道。
洗了几把牌后,我将牌放在了石制的棋盘上,开口说道:“两张鬼牌我已取出,规则是K最大,A最小。你先抽吧。”
只见她莲步轻移来到了石桌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面上的扑克牌,眼珠间竟似有某种色彩在流转!
几秒钟后她缓缓把玉手伸向桌上的牌。
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幸好来得及,我的手比她更快一步抢过桌上的扑克牌,她的手僵在空中,扑了个空。
“你这是做什么?可是反悔了不成?”她的话里已经明显带有一丝怒意。
我朝她笑了一笑,不急不慢的解释道:“当然不是。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她已经镇定了下来。
没错,我刚刚的举动,是因为我看到她的眼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的眼睛既然能够看穿人心,是否也能够看穿牌面呢?刚刚她定睛看牌时眼中不经意间流转的不知名的色彩会不会是在试图看透桌面上的牌呢?也许真的有这个可能。我只有一次机会,输了就死定了,我不能冒这个风险。
“你…是不是能够看穿这副牌呢?以你的神通之力?”我试探着问道。猜测毕竟仅仅只是猜测,不一定是事实。但她这样自负的人定然不屑于说谎,所以她的回答,对于证实我的猜测,起到证实或推翻的作用。
她放松似的笑了一笑,坦白道:“被你发现了啊。不错,我能够看穿任何一副牌,只是需要时间。刚才我只看到了第三张就被你打断了。”
该怎么办呢?她能够看穿牌,肯定不能够将牌放在桌面上了,但这样又如何比呢?
“这样如何?”我灵机一动,已经想出了主意,既能避免对方看牌又能分出胜负的办法。
“你说一个数字吧,然后我也说一个数字。而这个数字就是这副扑克牌从上往下数的张数。牌我已经暗中洗过一次了,所以你刚刚记住的那开始的那三张牌,也已经无效了。现在牌就在我身后的手中,除非你能够透过我看透我手上的牌。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输了也认了。”我定了定神,接着说道:“敢不敢不借用神通之力和我堂堂正正的赌一赌运气?你该不会没有了神通力就不敢赌了吧?来吧,选出你要的数字。”
“二十一。”她沉默了一会,接着随意说出了一个数字。
“第二十一张吗?好,那我就选你之后的两张,我选第二十三张。”我将扑克牌放在桌面上,我们各种抽取了自己选择的牌。
“亮牌吧。”我看向她说道。
桌面覆盖的牌翻开,是一张黑桃J。
玩过扑克牌的都知道,能够赢过J的,只有Q或者K。也就是说,我只有抽到了其中的一张,才能赢。一个字母四个花色,两张牌就是八个花色。一副牌五十二个花色。抽到Q或K的机率只有百分之十五!
我的左手有些颤抖的慢慢将我的底牌从桌子边缘滑到我右手手心,这一张底牌,将决定两个人的命运!是生是死,全凭天意!
“啪”的一声,我的右手重重的拍在了石桌上。手掌处有些发麻。
我们俩的眼睛都紧紧盯着我的右手。
空气仿佛凝固了。这里静得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我们俩沉重的呼吸声及我的心跳声。
慢慢的移开手掌,决定命运的底牌终于显现!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