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必须解救那些人,令他们清醒过来!
心里下了这个决定后我立即朝人群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那大狼发现了我的举动后,理科也采取了行动。它朝着我的方向飞奔而来。虽然它的速度极快,但我毕竟离人群离得近,在它赶到我这里时我早已冲入了人群中。
混进人堆后,近看之下我才发现这些人都是残缺不全。有缺胳膊断腿的,有的甚至伤痕深可见骨,但依然不知疼痛般走着。有的脸上嘴角上还粘着早已干涸凝固的血,有的前胸处腐烂不堪,散发着阵阵的恶臭。
其中有一个人,让我很是在意。因为,我曾经见过他。当然不是活在那个年代,我也不是百岁高龄,我是在照片里见过他。
我曾经接见过一位老人,虽然他已经去世了。但他还活着的时候,曾经给我看过一张照片。那是他和他发小的合影。说到他的发小,老人总是老泪纵横。也许真的是人老多情吧,人总是会想起自己的家乡,想起小时候那些曾经的玩伴。都说人是越活越回去的。人从小开始,慢慢过渡到少年,青年,中年,老年。而老了以后,人就会开始逐渐的丧失记忆,也就是老人痴呆症,这个时候人就如同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老人拿出来的照片上,正是他和发小的一张老旧的照片。照片已经发黄,是旧时的黑白照,但也能够辨认出照片上两人的面目来。
眼前的这个人,早已经和照片上的人重叠在一起,他就是阿忠,去世的老人袁忠翔的死党(具体参考“本性”这个故事)。
他的样子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改变。如果说不同的,就只有他胸口处早已看见了骨头,肉早就没了。可他的脸却还是孩童般的,仿佛从来没有长大过。
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他!这么说,这里的人有一部分就是那个村子里的人?
想起阿忠的遭遇,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就在我准备移开视线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阿忠的眼球动了一下!我身旁的几个人也是不停的转动着眼珠,吓得我赶紧跑出了人群。
人群里顿时乱了起来。
我回头一看,只见那几个被我接近过的人神情早已不是呆滞,而是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快速的朝我走了过来。
它们横举着双手,双手处早已是鲜血淋淋,但血迹早已经干了。他们那双极度渴望的眼睛,他们想干什么?!
不安之下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有危险,逃跑!
他们走路的速度并不快,大概有七八个人脱离前行的队伍跟着我走了出来。我看着队伍里的人依旧是神情呆滞,并未曾有什么变化。那这几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有了自己的意识?是我导致的吗?我想过要救他们,现在这么容易就把他们給救了?并且害恢复了原本的意识?
可事情有点古怪。他们此刻那眼中的渴望,似乎想吃掉我似的。或者他们想和我说声谢谢?
想到这里,我撒住了奔跑的脚步。看他们想干嘛。如果他们想感谢我,那就好好说;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吃了我,我也得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才行。
看着他们越来越走近我的样子,的确是非常奇怪。只见他们走得都摇摇晃晃,身体前倾,嘴还在不停的嚼动,目光仿佛是看到食物般。身上的衣服也是一片又一片的血迹,皮肤甚至脸上的肉有些都烂掉了。恶臭感不停的冲进鼻子里,我得憋住气才能勉强不晕过去。这种气味简直让人作呕。
他们这样还算是个人吗?这样都还能活着?这臭味不会就是尸臭吧?吸入过多听说都能让人直接昏死过去!
我捂住鼻子,正想后退,只见他们突然加速了般向我走来。带头的阿忠直接就扯着我的衣服就想咬我的手臂!那力量大得我根本就挣脱不开,后面的几个也是一拥而上,不停的抓着我的衣服,有一个甚至把头靠向了我的脖子!大张着口,我甚至都能够看到他满口的红色!说是血盆大口一点都不为过!
我拼命的挣扎着,奈何他们的力气的确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力量,我脱不开身,只能看着他们张着嘴朝我咬来。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也许不会很痛,只一下,我就死了。但如果我还没死呢?不是要忍受长时间的折磨?被他们一点点的撕裂我的**?而我在痛苦和大喊声中渐渐失血过多死去?这死法简直就如同古代的刨烙刑罚,砍掉人的四肢让人慢慢忍受痛苦的煎熬才能死去。那个时候死对那个受刑的人来说真正是一种解脱!因为活着就必须忍受那种揪心的疼痛,痛苦的折磨不知道何时才到尽头。这种不知道尽头的痛苦是残酷的,没有人会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就像是你脑袋里长了个肿瘤,没有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破掉而要了你的性命。你知道自己会死,但却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所以就只能每天提心吊胆的过着,害怕哪一天自己就忽然倒下,再也醒不过来了。如果告诉你你明天就会死去,或许,你还能够镇定下来,好好的享受完今天,不留遗憾。
一声长啸声破空而来,打断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