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这次旋转,却因为没有将力完全导入地下或抵消掉,使得我转到他身后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滞,我再没有机会了。那人右手手肘朝后方一个直捅,我看势后退,毕竟慢了一拍,加上左腿乏力,无法消尽他手肘的力道,这一击,还是重重的击中了我的腹部。
左腿终于不支,我被那股力道一推,一个踉跄后退几步,尽管抵消掉了部分力道,毕竟只抵消了一小部分,所以还是感到腹部生疼,左腿也有些麻痹,咽喉处一甜,嘴角流了几丝鲜血。
那人转过身,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左腿有伤?”
“今天既然输了,也由不得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喘着气回应道。
那人静静看了我一会,忽然抬起右手,说道:“将他押回去。”
身后的四人立刻上前,他转过身,接着说道:“两个掺扶他走,两个在后面跟着,以防他逃跑。”
如今真是进退不得,打又打不过他们几人,现在就连逃跑的退路都给封杀了,除了跟着他们回去,看来是没有办法了。
不远处,居然会有一个军营。有士兵在站岗,还有巡逻兵,这里什么时候有个军营的?
我被他们带到其中一个营帐之中。帐中坐着的人似乎是这里的长官。
“报告长官,此人私闯军事重地,被我们抓住了。”为首的那人立了个军姿朝他报告道。
“哦?”那位长官用手摸了摸下巴的胡子,朝我细细看来。
看了一会,他走了过来,在我身旁绕了一圈。
“为何私闯军事重地?”他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我不知道此处是军事重地。”我坦然回答道。
他左右踱了几步,再次问道:“那你为何来到此地?”
“……”我一向不屑于说谎,因为我觉得一个人背负着谎言会活得太累,整日担惊受怕会有朝一日谎言被人揭穿,那种恐惧的心理我可不想尝试,况且做人应该顶天立地,无愧于心,这样才能活得自在,逍遥。但我又不想说出我此行的目的,所以,我干脆保持沉默。
那位长官等了一会见等不到答案,看着我说道:“怎么,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我朝他微微一笑,坦然说道:“并非不能说,只是我不想说。”
“好!够干脆!”那位长官哈哈大笑道。
忽然,他凝视着我。气氛,顿时变得沉闷起来。
“这玉坠,你从何得来?!”他忽然失去了前面的沉稳,激动的问道。
我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又看着胸口的玉坠,有点迟疑的说道:“这……”。
“我让你快说!”他立刻上前揪着我的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