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时而狂笑,时而落泪,字字句句都牵动着大家的心,我甚至嫉妒起小蔡老婆来,她的成功和我的落魄,我始终都感觉是梦一样。
小蔡老婆开始一直在安慰我,后来她听我说的话越来越不是味道,特别是听到我说她那句“你功成名就了,官也将越做越大。”她感到很受伤害,她大哭起来,哭的很是伤心,特发的情形,把我和老丁酒都吓醒了,一时大家都不知所措。
我真怕女人哭,我也怕男人哭,我深知自己太失态了,其实我对小蔡老婆是有那种越来越远的感觉,她现在可以直接和省纪委书记通电话,镇里县里一般领导见到她都得让三分,在刘家村搬迁的巨大成就面前,她早已经是县里市里的名人了,一者在于她是女人,县里市里能给村长的头衔能给女人的头衔她都有;二者在于她是个成功的“企业家”,那本该是我的帽子,我的丢掉了,她却戴上了,我是用近十年时间戴上的,她却得来好不费功夫。我不是心眼小,不是完全的嫉妒,我只是觉得人生无常,感到自己可悲,而这可悲很多时候又是她的成功衬托出来的。
几分钟后,她婆婆拿来毛巾叫她去洗脸,责怪她这样会使乡邻们看笑话的,她婆婆认为我说的没错,是要好好敲敲警钟,她是好意的,但我就显得异常尴尬。
又几分钟后,小蔡老婆整理好表情,依旧坐在我边上,依旧和大家倒酒,她举杯敬大家酒,我们都以为风波过去了,又都开始喝起酒来,小蔡老婆却突然宣布,她要辞去村里的村长,除安心养好猪之外,再不做任何事情,她说她理解我,她也认为她自己现在太超出自己意外了,她认为自己不配拥有那些。
我实在尴尬,不知道怎么去劝说小蔡老婆,老丁和秀见情形不对,借说喝醉,要回去休息,只留下我和小蔡老婆和她婆婆。
我呆在桌子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婆婆见势不妙,赶紧拉我去三楼休息,我只好顺坡下驴,到三楼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