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你们都少了一个有力的证据,我们是欠大家很多钱,我们也表示了我们的诚意,你们真的不要,难道这钱我们还没地方花?”那出纳很是心平气和地说道。
大家三三四四嘀咕了一会,最后都接受了那不到债务零头的零头的钱。
第二天就过年了,大家拿到几乎是打点我们路费的钱,并没有急着回家,全部自发在宾馆集合,讨论以后该怎么办。
“他们改制是政府行为,我们只有找政府去,原来特陶就是国企,国企的债务,政府应该承担责任的,他们这个破产又不是破产,是变相资产转移,假如是发生在我们私营企业,那可是犯法犯罪的。”河南邓总很是激动的说道。
“现在找谁都来不及了,明天就过年了,我坐飞机到贵阳也要很晚才到家过年,要不我们商量一下明年该怎么办?他们欠我们的最多,欠我们的也最早,说实话,我们单位每年只是来认认门而已,放弃了,谁都交待不了,每次来讨债,又是劳民伤财,实在是无奈啊。”中国第七砂轮厂的办事员说道。
“你们是国家的,只是这个口袋和那个口袋的问题,你们当然无所谓,但我们是血汗钱,这样被坑了,不是减少利润的问题,是我们实在没有活路了!国家企业怎么能这样没心没肺啊!”说话的江苏一家供应辅助材料的老总,他也被欠了五十多万。
“我已经请过律师来,我也到市委市政府走了很多次,应该说我是催债很积极的一个人,也是知道的最多的一个人,看看这样行不?我们大家联合起来,在方便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市政府请愿,我们不过激,我们可以静坐,我们可以绝食,我们、、、、、”河南邓总话没有说完,就被大家七嘴八舌地打断了。
大家的焦点都集中在费用、人员上面,债务有多有少,大家都一起去承担费用?一起去承担风险?“方便的时候”又是什么时候?想法是可以试试,但首先要有个明确的方案。
经一个多小时商讨后,我们所有债权人达成了共识:
一、时间:2009年9月15号,原因:天气较好,不冷不热,临近国庆,政府重视。
二、方案:每二十万算一份子,出一个人,人必须是自己公司的员工,原因:怕被诬陷勾结当地社会闲杂人员。费用也按这个比例分摊,不够一份子的,如三十万的,费用照金额摊,人员则只要一个。
三、大家同进退,一切后果均有大家共同承担,河南邓总为联络负责人。
大家在起草的决议上签了字,按了手印之后,似乎对来年都充满了希望,像是阿Q一样,自我得到了少许安慰。
我也签字按手印了,我情况已经坏到极点了,我没有什么可以怕了,我对梁副总他们公司这样的做法深恶痛绝,我也像大家一样,看到了来年的希望,也带着少许的安慰离开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