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猪场是租给了邓总了,水产场、林果场、苗圃是自己经营吗?林果场有多少亩,都是桔子?苗圃有多少亩?“王镇长继续了解到。
“水产场也是被原来水库管理局承包给别人了,今年年底到期,林果场面积两千亩,都是桔子树,但桔树树龄老了,品种不好,现在根本没有去管,就是生了桔子,不管也没有人去摘,现在人们生活改善了,桔子品种也越来越好,这种品种再怎么去料理,都是没有用的。苗圃面积不大,据原水库管理局说是两百亩,他们原先种的全是樟树,现在那树种也没什么前途,管理局时就没有管理好,密密麻麻,细脚伶仃,我毁了可惜,留着没价值。”鑫淼公司李总如实说来。
“那李总没有什么计划?任凭那些宝贵的财富闲置在那里?”王镇长继续追问。
“我们在福建有很稳定的产业,我们主要业务是轧钢,我们起步是炼钢开始的,最早就是地条钢,后来国家限制了炼钢项目,我们就改轧钢了,近几年竞争压力太大,主要产业都感觉力不从心,哪有精力去搞林果去搞苗圃?我们一直在寻求转让或承包给别人,费用我都不很在乎,眼看到这样浪费也实在心痛。”李总说道。
我很少和李总见面,他在这里的事务,几乎是全权委托给了他小舅子,就他小舅子也是架子特大,非常摆谱,我们接触也少。
酒没喝多少,话讲了一大堆,小蔡老婆一直被凉在一边,而我一直在思考镇里书记镇长的用意,他们不可能没有了解李总这些情况的,王镇长再三仔细地问话,不知道肚子里卖什么葫芦。我举杯敬大家,感谢中国第五级政府的领导。
刘书记一直在聚精会神地听王镇长和李总的谈话,这时貌似才感到冷了酒场,逐一敬我们的酒,开玩笑说他和王镇长是政治夫妻,说我和小蔡老婆是事业夫妻,此话含义深刻,他们应该知道我和小蔡老婆的事的,我再装也觉得没有必要,我干脆叫小蔡老婆一同来敬父母官,于是开始了很轻松的男女爱情话题,刘书记和王镇长又把我很是伟大的吹了一通,说我能看上的人一定又独到之处,说我在这里十几年了,很多县领导一直把我作为男人的表率来宣传,说丁县长是知道你们这个事的,以前在一起时也非常认可,也非常崇拜羡慕你们..
书记镇长无意说漏嘴提及丁县长,空气讯间疑滞,一年前的这时,那颗耀眼的新星就这样陨落了,不光不彩,留给世人很多遗憾很多惋惜,书记镇长相互悲叹,借酒驱散疑滞的气氛,借酒抒发活着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