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中,我也没有细想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我只有等待杨伟的电话。
我把情况告诉了张常务,我便赶回了市里,我也应该向我老婆去做个交代,事情太意外太复杂了,我一定要获得她的理解和支持。
晚饭后子女都去晚自习了,我便开门见山的说湖南出事了,我把湖南的事情说了以后,再回过头来介绍正月初六书记爱人找我的事。丁县长去世的事,她也听说了,但他不知道会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在她气得咬牙切齿的状态中,说了很多的狠话骂话废话,老婆问我以后怎么办?她非常担心我承受不了,我再告诉她我想和杨伟的合作,她深知我已经山穷水尽了,她没有反对我这样去做。第二天她要求和我一起去找杨伟,她自信杨伟还是会多少看她一点面子的,他及我那同学,一直以来都非常尊重我老婆,我想想也好。
杨伟打电话给我,说是四月一号到老家,四月二号有时间,三号四号他要扫墓,五号就要回兰州,我们只好四月一号赶回老家,我们把小孩的吃饭问题安排邻居照顾,再三叮嘱小孩以后,开车回老家去,我们回去是要经过我们的县的(我和他是老乡,在同一个县里),到县里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杨伟的哥哥,说我们在县里,意思是想见见他,他说省里来人了,他们要吃过中饭走,叫我等他,晚上请我们吃饭,我开着车继续回去,我老婆问我问什么不等一下午,我说,他在乎我,晚上就会来市里,他就是还记住我,晚边也会打电话给我,如果晚上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明天的谈判就是应付了。
我那同学,我那二十几年的“兄弟”,晚上并没有打电话给我,我知道一切都是白费了,合作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第二天,也就是四月二号,杨伟来市里了,他在一家茶座坐好以后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我和我老婆过去了,他叫服务员给我们送来了两杯绿茶,顺手给了一百元钱,说道:“不用找零。”然后他就开始对我们说话:“我本来想打电话和你说明的,但我哥哥还是要我来找你,我们合作是不可能的,你那摊子那么大,再有利润的行业都会被吃空。”我介绍说我已经归还了银行的钱,后勤人员也裁减了一半以上,我老婆插话道:“你也可以收购,收购一部分你用的上的东西。你也可以委托我们加工,总比你在投资去建生产线核算吧?”杨伟呵呵地笑了笑,说道:“晚了,我的设备都订好了,过两个月就有产品出来了。”他起身又道:“谢谢你大哥!谢谢你大嫂!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挥挥手,越来越胖的身子带着气喘,一摇一摇地走了。我老婆开始是发呆,然后就抱着我痛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