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今天我们的相处,我后悔吗?我以前一直感到冤屈,但这次丁县长的事情,我总算看明白了,我是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才明白的。”
他喝了口水,继续道:“丁县长情况也和我差不多,他年龄比我小,‘三化’到他那时几乎没有任何影响了,但他岳父很厉害,官不是很大,但很重要,是供销社多年的主任,所以他升迁一直很快,后来他也有婚外情了,而那女的还怀上了他的孩子,那女的一直逼迫丁县长离婚,总用肚子里的小孩来要挟,但他是不可能和老婆离婚的,估计也不敢,不久,那女的投井自杀了,而女方家属一直咬定是他杀,他受到很大影响,被迫外出了两年,后来事情摆平了,又慢慢官复原职,然后的事你们都清楚了,他一帆风顺,做了县长,假如他不升至县长,估计也不会再出事,权力、地位,就是你自己能管控得好,盯上它的人太多了,早先他情人投井自杀的事又被翻出来,据说是作案同伙感到丁县长照顾不公平,内讧了,虽说还在证实中,但应该是真实的。”
“我不敢想象我继续在官场走下去,会不会也是这样,假如我和丁县长换一个位子,我当时又会怎么处理呢?我现在想想都后怕,人生无常啊,什么事情都可能出现,但生命只有一次,丁县长的风光随着他的死暗淡了,长时间美化的光环背后,人人都怀疑是个杀害情妇一尸两命的凶手,如果他不自杀,如果他接受公审,那情形对他来说,将是极其残忍的,所以他早早就备好了极毒的氰化钾。”
“邓总你1994年来我们这里,那时你有什么?十三年多时间,你从无到有,创建了这么大的事业,你今年还只有三十九岁,你还有两个‘十三年’可以奋斗,就是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的经历就是巨大的财富,你再次翻身,比起你当初之时容易得多,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就是公司亏的一分不剩了,我们也看到你的付出,看到你的执着,我们也没有怪罪你的理由。我和老丁都一把年龄了,我们也不说什么发誓之类的话,公司在你在我们就会在。”
小蔡老婆和秀回来了,带来了青稞酒和“手抓羊肉”,我们便边喝边聊,气氛舒畅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