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也讲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个穷鬼哪来的尊严地位?而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个“道”他理解是“最简便的方法”,他说:“下跪磕头一次一百,每天磕上三五百个不累吧?假如一直可以的话,一个月就是百万富翁了,农民一天能赚多少?打工一天能赚多少?妓女接一次客能赚多少?”他还说只要我同意,每天向我跪拜五六次,什么事不做,每次给他工资一百,搞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他一回公司,身边就会聚集很多人,而只要我在场,就会对我洗脑,每次我只得无语的离开。
最近我一直按着他的思路去反思自己,我觉得在自己所谓海纳百川的胸怀里,其实有更多的虚伪,我遮盖很多矛盾,我隐蔽很多个性,在追求自身“儒商”的过程中,早早把自己和广大干职员工划了条鸿沟,我觉得我是到改的时候了,我没办法要求小管改,那只有我尽量按着他洗脑的内容去改,公司是我的生命,而公司就离不开他这样的人,他可以虚伪,我也可以虚伪,他可以无赖,我也可以对他无赖,**说:团结能团结的一切力量!我也不要去拘泥理念。
银行贷款原来是扶贫贷款,年利率只有百分之三,但三年已经过去了,早已经转为正常贷款,目前年利率是百分之六点三,也就是每年光支付利息就要六十三万,还有过时过节的打理费,总计每年不下七十万,我感到要把这个包袱放掉,那块地已经抵押给了银行,在当时房产市场低迷情况下,谁也没看到希望。至于每年近两百万的税收,其实是有很大文章可做的,我只是想做一个能站在阳光下的企业,也想为我政协常委那顶帽子增添光彩,除所得税外,我从来没走过偏门,事实上,我每年合理避税百把万,根本没有人能找到我麻烦。还有就是人员问题,因为产业的局限性,蛋糕不可能做的无限大,花大笔费用养一些所谓开发市场或技术攻关的人,毫无意义,仔细想想,也难怪小管意见大了,我要动手术,只有下得了狠心公司才可能有救。公司股份也要整合,很多股东,特别是小股东,投资就像高利息借款,他们没有与企业生死与共的觉悟,一有风吹草动,他们首先不是理解公司,他们首先是责问为什么,分红低了点就像欠他们钱没还一样,情绪写在脸上,我这个当家的,还的时时看看他们的脸色.。。
我理好思路,千方百计去做老婆的工作,我能动用的资金,最方便最快捷的,无非就老婆和小蔡老婆了,为我那视如生命的公司,我也顾及不了以前给自己划的那道红线——不动用家里的钱,不挪用小蔡老婆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