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调供电那件事,解决的非常圆满。大家到镇政府以后,主管政法的副县首先做了自我检讨,说是“维稳”心切,把一般矛盾扩大化了,说是初来咋到,幸好及时向丁县长汇报了,否则还真闹出笑话,向我再三表示歉意。然后就拿那洪总说事:“你们购买水库时,明明对政府是有承诺的,合同里也有的,为什要出尔反尔?你还夸大其词说什么邓总带人攻击你们电厂和办公区!你停别人三天电,迫使他去堵你的路,应该是你无理在先,搞的全县公检法都丢脸!”洪总涨红了脸,无言以对,这时县政协主席和县纪委吴书记也来了,主席说是放下正在开的会议赶过来的,说我是县里优秀政协委员,是常委,是公认的儒商,是县里招商引资的骄傲,你们公检法办事,要有个常识,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命案,搞这么大动作,简直是闹笑话。县纪委书记原来是市纪委办公室主任,是我老朋友,他则要追查为什么会有今天这样的事发生,当我汇报了我三天来每天和招商局联系情况,那局长比热锅上的蚂蚁还不自在(他也在场),在纪委书记要他证实我所说是不是事实时,他支支吾吾的狼狈极了..。最后结论是鑫淼公司无条件的履行合同,至于已张贴的标语和两个门口的沙石,洪总和我都坚决拒绝去清理,镇政府则很冤地承担了下来。没多久,洪总被他老总调走了,招商局局长也免了职,和鑫淼公司的合作,直到最后都很愉快。
因为杨伟和小管的原因,公司资金进出直线减少,青海建立起来的供货渠道,也完全失去了意义,但已经发来的货,四十天基本都过了,我是有责任有义务付款给他们的,那块地占用的六百八十万,自己的钱并不多,主要是占用他们的货款,我只好如实和他们沟通,希望他们每个厂能让我欠一个车皮款,这也是近两百万,他们鉴于我一直来的信用,同意我们欠二十万,相差一百万,我还是很感谢他们的理解支持。我只好努力去盘活公司的库存,资金转的非常艰难。
四月八号,接朱行长电话,叫我去银行一趟,我问清是不是“马上”,他说“马上”,我便放下手中一切事务,赶了过去,三年前的四月八号我们开工剪彩,短短三年时间里,变化实在太大了,我好像感觉四月八号对我是个很吉利的日子,因而心情也特别好。
朱行长这次很热情,他说:“我刚刚到市里送走了兰副行长,他现在荣升为某市的行长,一把手,他走的时候还再三叮嘱我,在不违反规定的前提下,多多关照一下你们公司。”我心里一阵哇凉,兰副行长就是我那个老乡,因为我们都是书记的朋友,也都是老乡,在他分管市行信贷工作这块,不知道给予了我多少方便,我和他也是君子之交,从不送钱和贵重物品。朱行长看出我的心事来,说到:“谁不知道你是书记的朋友?书记在我们市里大家都非常敬畏,傻瓜都不会去找你的麻烦,再说,兰行长是高就,谁知道那一天又会是我上司?以后我还要麻烦你在领导面前多说好话哦。”他的一席话,把我堵在心里的阴影一扫而尽,我也觉得应该是这样的,春节期间我去书记那里,我还特意问了书记还会在这里呆多久,他说他基本不会走,纪委书记还可以干四年,到时没有正厅他哪儿也不去,就是正厅,他还是希望在这里,毕竟这里他太熟悉了,一家大小也在这里,离老家又不远。我深信他的话,因为他的正直,因为他敢说敢干,在市里口碑非常好,每个县、区也都有他提拔上来的人,换着我也会继续在这里的。
中饭是朱行长请的,信贷科长、分管信贷的副行长都来了,招待档次非常的高,我真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席间他们都问了我公司的近况,问我有没有更远大的理想,朱行长还挑明说:“自我当行长以来,还没放过一笔款,银行不放贷款,银行也会没饭吃的,我们大家烟都没得抽!但我们县里这些企业,除你邓总外,有哪家是搞的像样的?”这些话我是懂的,不放贷款,就等于他们没有业务,没有业务就没有一群跟着他们转的人,自然也就没有利益了。我简要介绍了一下目前的情况,表示很渴望得到他们再次帮助。朱行长当桌就安排信贷科长和分管信贷的副行长,摸清我们公司的抵押物,看看还能不能抵押一千万,如能,再放一千万给我们。朱行长说:“要做就做一笔大的,放个百把万,客户多了,风险反而更大,事情又多。”这无疑是个橄榄枝,把我的防范彻底消除,饭后,我立马叫张常务带现金持票下来,还是五万,我一定要他收了我钱之后,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有意和我合作。
事情非常顺利,朱行长收了我五万元,信贷科长也带人很快把抵押物搞清楚了,我们所有不动产和动产,按最高评估价值,也只能追加四百多万贷款,也就是说抵押物严重不足,朱行长又约我座谈,叫我想办法解决抵押物的问题,说是他们把我们着为重点推荐企业已经报到市行了,市行也非常支持。言下之意是他们工作已经做充分了,关键问题是我要解决抵押物的问题,我只好找书记去商量,书记也认为朱行长是很想帮我们的,便打电话叫丁县长出面解决,丁县长首先是想成立一个贷款担保公司,限于当时县里的经济状况,没有弄下来,最后无奈,把县政府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