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天时间里,她放下猪场的事不管,整天在网上去查找小车资料,还时不时问我什么品牌什么款式的车好,我估计她想学开车想买车了,人富裕了想法自然就会多起来,而她没明讲以前,我又不好先打预防针,事实上她只是刚刚起步,虽然有收入并且收入也算很高,但离她学车养车还是有距离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我想在她与我商量时,我再好好相劝。男人没有不爱车的,就像古代男人爱马一样(现代也很多人爱马),同为坐骑,而坐骑的好坏优劣,貌似就是身份。说到车我自然滔滔不绝,公司那破车实在是破了,速度稍稍快点,就发热,没有空调,音响也老罢工,密封性差的要命,去趟县城回来,满身灰尘,有时嘴里都有沙子,我也一直想换车,也查找过很多有关资料,但苦于自己一直以来的宣传,那破车成了我勤俭节约的名片,成了领导夸奖不朽的题材,我换车了,就不是一个车的问题,貌似是思想走向的问题。我办公室也没有空调,领导来时就问为什么,我说工人们在炎热的车间工作,我却在这里吹空调,于心何忍?其实这是我真心想法,后来经领导广为传播,县里干部几乎人人皆知,搞得县长在年终个私企业表彰大会上去说,号召广大干部要向我学习,号召个私企业主也要向我学习,而县里每年一度的个私企业表彰大会,是全县所有副科以上干部都必须到场的会议。我非常容易出汗,就是坐在那儿也大汗淋漓,但我再也没有脸皮去装空调了。我活的很累,我过得很辛苦,这有我自身乐在其中的一面,也有被世人所瞩目而神化的一面,一个本来善意的行为,发自内心的行为,在世人的赞扬下,便成了枷锁,而自己又愚蠢地去努力地去戴好这个枷锁,我便成了奴隶!
一天,小蔡老婆要我陪她去市里,我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我还记得她所说的那个“杀手锏”,我貌似最近也没有触犯她什么,要我陪她去市里?我仔细问她也没说去做什么,当她明白我的心事后,开怀笑了,她说要去市里买点东西,我再三推辞,她就是不依,最后我屈服了,她还带了个男的一起去,我真不知道她唱的哪出戏,碍于陌生人在场,我很少说话,安心把车开到市里,她又叫我开到一个汽车装潢公司里,到了以后,她和那男的下了车,招呼也没和我打,说实话,我无名火都上来了,大约有半个小时之久,我差点都气愤地要开车走人了,才见她高高兴兴地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毫不遮掩地叫道:“亲爱的,来看看你的坐骑!”我诧异了几乎只有零点几秒,就明白了所以然来,她又是故施伎俩,私下拿走我身份证,去买了辆车子,并且装潢都搞好了,难怪一段时间老问我有关车子的事,原来是想看看我喜欢什么样的车子,看到我对她提起的,“假如我要买车就买银灰色的帕萨特”就停在眼前,我非常激动,非常感激,我再也抗拒不了那诱惑了,这礼物我要了,在我心里,比那八十万值钱多了。
幸福猪场,她的猪,不,我们的猪是幸福地的,我们也是幸福地,在即将到来的春节里,这幸福一直洋溢在我们每个细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