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行礼。
他是个极其敏锐的人,在他提起神灵的那一刻,土著们都眺望着图腾柱的方向行礼,行礼的姿势以及嘴里的发音都被二叔记了下来,他嘴里念叨着,学着之前土著的方法庄重的行礼。
这个举动,顿时获得了极大的好感度。
历史的发展,就是一个神权与王权交替的过程,而相对的,神权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奴役,因此古往今来,因宗教而引起的战争,往往比政治战争更为残忍。
土著部落显然还是原始的神权制度,对于神灵有种极高的敬畏,而在土著间,背叛自己的神灵,去信奉别人的神灵,是一种极高程度的赞誉。二叔的这个举动,引起摩丫土著间的一阵哗然,几乎在短短的一瞬间,形式就倒转了,二叔瞬间被摩丫族接纳,成为了‘内人’。
他被一个摩丫土著友好的拉入了围观范围里,一阵嚯嚯嚯嚯的喊叫声荡漾开去,传达着土著的兴奋。
在精神层面上,没有什么比敌人接纳自己的神灵更为崇高。这就类似于,当一个和尚,看见一个道士在佛堂里虔诚跪拜佛祖时产生的荣耀感。
翠花等人又不傻,彼此对视一眼,立刻也学着二叔的模样,虔诚而庄严的对着图腾柱行礼,另一边的变态医生也不傻,他虽然不能动,但却记住了那一句话,于是嘴里反复念叨。
就这样,一行人被摩丫族‘接纳’了,他们脸上被涂抹了颜料,成为了摩丫族最低等的奴隶,好歹是保住了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