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抽出一张纸巾,拭去了眼角笑出的泪水,我叹了口气,说,
“俊豪啊,知道吗?我离婚了。”
“嗯,听说了。”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飞霞,有句话一直告诉你的,现在终于可以说了。”
我屏气凝神等着下文,他却闭了嘴。
“什么话?直说吧。别卖关子。”
“我说啊,赵志斌根本配不上你!别看他在学校时牛皮哄哄的,出到社会,根本吃不开。他那人,迂得很,只会读书。”
“俊豪啊,这话你还真说对了!也只有你能理解我,嫁给赵志斌这么多年,我真是苦啊!”
“是啊,所以我才看着你心疼嘛。那一年,你们俩吵架,我劝了你几句,你还把我大骂了一顿呢。”
“唉呀,这都五年了,你还记得那事啊!看来你也是记仇的人哪。”
“记仇?哈哈,要真记仇我就不会请你过来了。我是真的心疼你啊!你为那个男人付出了这么多,可他为你做了什么?他眼里只有他自己!我没说错吧?现在你不会再为他说话了吧?”
“是啊,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我说完,望向窗外。
飞速掠过眼底的,是一畸畸荒芜的田地,和疏疏落落的矮房。
突然心中一沉,哪儿不对劲呢?
“俊豪,我们这是去哪儿呢?怎么越走越荒凉了?到了郊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