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我,“想起来了吗?”
为什么他说的这些对我来说那样似曾相识呢?可又有些模糊。恍惚中儿时我好像是“调戏”过一个小男孩,可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匆匆见过一面后就杳无音信了。后来,便往事如烟被我尘封在久远的记忆中。
“一定是你偷亲的我,我才不会被美色所迷!”
“我有照片为证,还是当年稀有的拍立得拍的。下次找给你看。”
看着他如此较真的模样,我笑了起来。
第二天中雪,风倒不大,很适合拍摄。
“《琴瑟声声慢》第二十场第一镜第一次,ACTION。”
这是一个漫长的跟镜头:
我披了一件淡白的狐裘斗篷在雪地里行走,那样的白几乎要与雪混为一体。在这山脚长着许多御寒的草药,我寻了些准备带回屋里熬汤喝。
前方,似有不明的黑色物体倒在雪里,又似人形。
我止住脚步,踌躇了会儿。
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细小的冰晶扑面而来,脸上像是涂了一层薄荷,冰冰凉凉。我四下望了望,并无人迹。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一脚深一脚浅地往那片雪地深处前去。
还差约摸一丈远时,我终于看清前方躺在地上的是一个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