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无数次眼帘,问题是那个恐怖的小疯子,确实逼真的镶在眼前的城墙里!
在无数的围观者后方,站着几个沉静冷厉的年轻人,他们清峻傲然、一声不吭,心里却不像脸上流露的这么平静。
那是报名完毕后,闻讯而来的岭南七子。
“谁说越港城没有人?”十七岁的薛长封,亦即岭南七子中最年长的大师兄冷声道:“第一天将骆铁衣管辖的属地,如不是卧虎藏龙,岂不是叫人失望?”
“看来我们之前的情报有误!”排名第三的萧萧一脸肃然道:“毕竟是东道主……我们得禀明观主,重新调整策略才是。”
骆昊可不知这一拳,竟导致各方到访的代表团,包括岭南七子都专门找上了自己。此刻他对着在城墙上,终于恢复身体反应、痛的呲牙咧嘴的胡风一字一字道。
“我说过,我保证不打死你。”
胡风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如果骆昊的拳头是落在自己脸上,脑袋肯定是被打成了烂西瓜,早就嗝屁了。
他咬着牙,咳着血,嘴角鲜血汩汩而下,却暂时没法回应。
“别忘了你说过的,从城东叩头到城西。”骆昊想了想,皱了皱眉:“你的嘴巴,真的很臭!”
胡风眼泪鼻涕鲜血一同喷着,终于说出了话,他呲牙咧嘴的笑着:“我是胡风,人称胡疯子,你知道吗?”
骆昊再次皱眉:“我没有兴趣知道。”
胡风竟再次大笑起来,气管里积的鲜血让他的话语很难听清,但骆昊和李度却都听到了。
“哈哈,你已经记住我了,哈哈哈……我……好爽!”
骆昊一把拉着李度走出了好几里,才呼出一口气:“我擦,那小子真是变态的!”
“波士,不得不说,你确实打的很精彩!但你知道你那一拳打下去,我们越港城就少了一半的希望吗?”李度哭丧着脸摊着手:“加上你,我们越港代表团共有两名星游士,这是越港城有史以来参选的最豪华阵容了。但你一拳,自拆了半边擂台!”
“那又怎样?”骆昊冷笑道:“他不应打?”
“不!他应打!”李度的答话,反而令骆昊有些不明觉厉。
“但不应这个时候打!”李度痛苦的抓着头皮,“吴师爷一定会找来佛寺的高僧,但不知能不能短时间医好他!而骆督守叫我看着你,没想到却搞出了这么多事。”
“我跟你看法不同。”骆昊认真的看着李度:“既然应打,就立即开打!为什么要想那么多!”
“但大赛在即,我们要为大局着想。”
骆昊冷笑:“为大局着想,所以你们拉上了我。为大局着想,所以你们把他弟弟刷了下去。你们有没有想过别人怎么想?我会怎么想?他会怎么想?他的弟弟会怎么想?”骆昊伸出手来摸了摸鼻子:“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为你们想?”
李度无言以对,想到自己的处境,不由暗叹道:“拜你所赐,我多番得罪骆大人,此刻又是马上就要攻打陈国翠玉城的重要时刻,天京想来要从越港城征兵,我是铁定要被派去当炮灰的了!”
“那是你自找!”骆昊哼道。
看着老板那副阴沉的面色,李度不敢再说话,生怕自己的波士生气起来,真的会毁了这次比赛。现在,越港城可是只剩下他一个星游士强者了!
报名、签到、组织、策划。一切准备就绪,用了三天时间。
简单的开幕式之后,比赛正式到来!
这一天,阳光照在红树辉映的紫月湾中,那处开阔的沙滩上,有一个新搭建的高台,四周用巨大的阵法石头,做了一个简洁而牢固无比的比赛场地。
看台在左侧,上面有二十六张高椅,除了十二城的代表团团长及官方代表之外,还有着帝都天京的皇家使者——风别院的副院长“一头雾水”申弓牛!
申弓牛的到来,可以看出大汉朝对这个赛事是多么重视,对本次选拔大赛更是寄予了厚望。这当然是跟人人皆知的国事有关,毕竟大汉跟陈国和新月的厮磨战,已经到了尾声的时候!
每当想到这些,那海滩上阵容鲜明的多个代表团,每个团员的心情就沉重了几分,脸色更是无比严肃。
只有一个人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