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极其要强,特别是在宁飞面前,异常排斥自己在他面前,崭露出弱者的一面,因此尽管这些年来她几度历经生死险象环生,依旧倔强的不曾开启过这个特殊通讯频道。
而现在她却突然开启——
宁飞心中“咯噔”一响,眼眸中一束寒光暴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告诉我现在你在燕京什么位置,我立即派人去救你!”
弑皇仪对面,沉默半晌后,夙沙冰的声音才再度响起:“我现在躺在床上午休,你想派什么人来救我?”
宁飞青筋暴涨,险些跳脚,劈头大骂:“我靠,你在玩我?”
夙沙冰冷哼一声:“没有那个心情。”
闻声,宁飞也迷茫了:“你既然没有任何危险,又没有其他事情,偏偏开启以前嗤之以鼻的秘密通讯频道,到底为了哪般?”
“莫非……你突然良心发现,本壮士在你的心目当中形象是那么巍巍如山岳,幡然醒悟后春心萌动又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直接表白,所以想在弑皇仪里面告诉我?”
“来吧,我已经为这一刻准备了二十年,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无论你想对我说多么你侬我侬的甜言蜜语,我都能挺得住,坚决不会笑出声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夙沙冰冷冷道:“谁说我找你没事了?我找你要是的事情,便是关于溪儿的身世。”
“不想听。”
宁飞不假思索便将夙沙冰还未来得及说出的话全盘否定,咬牙切齿道:“那个小丫头片子,比我想象中还要能够折腾,三天两头给我惹事,我连给她擦屁屁都忙不过来,隔三差五就得堆着一张阿谀奉承的笑脸,给学校里的老师、学生家长赔礼道歉。”
“我是什么身份?”
“我他娘的好歹也是东皇殿之主,跺一跺脚整个世界都要跟着颤上一颤的人物,成天都在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若是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正好你主动联系我,那就将话挑明了说吧,你抽个时间尽快赶到斗城来将她带回去,该干嘛干嘛,那样的小祖宗,老子伺候不了。”
对于宁飞一肚子的幽怨苦水,夙沙冰充耳未闻,等他发泄完后,这才淡淡道:“你确定不想听?”
“或许……你会后悔呢?”
听到夙沙冰的话,宁飞神情一滞。
他对夙沙冰的性格再了解不过,这个女人绝对是一个天生的军人,性格严谨、口风严密、办事严厉,绝对不会无的放矢开那种无伤大雅的玩笑,他听出夙沙冰言语中的慎重和认真,心绪凛然,略微迟疑后道:“那…你说说吧!”
又是一阵沉默,夙沙冰的声音才再度响起:“溪儿是……凤王和凰后的女儿!”
“什么?”
闻言,宁飞顿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周身如受电击止不住颤栗,剧变的神情“唰”的一下一片苍白,仿佛遭遇了人生中某一件极其不想追忆的事情和一对夫妇,竟是无端的汗如雨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一幕将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唐舒颖大美女吓坏了,仓皇失措的惊呼出声:“相…相公,你没事吧?千万不要吓我呀!”
“我没事!”
好半晌,眼眸紧闭的宁飞才平复了心中翻江倒海的心情,深吸一口气,向唐舒颖投递过去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声势却是愈发冷厉:“夙沙,牧溪儿…当真是凤王和凰后的孩子?”
夙沙冰:“如假包换。”
“原来如此。”
再度得到夙沙冰的确认,宁飞心中迅速释然,讪讪一笑:“难怪牧溪儿那小屁孩天生神力,娇小的身体当中蕴藏着一股不曾挖掘出来的磅礴力量,天资也是那般出类拔萃,隐隐中已经有着与我当年同龄时期比肩的实力,当时我还相当诧异,但是现在总算能够想通,那对夫妇那般强横,生下的孩子又能差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