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没有,对她点了点头,这时她暂时离开我的胸口,牵着我的右手放在了她高耸的胸上说道:“其实我也跳的很快。”我触摸着她软软的胸口,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她的心跳,是不是太厚的原因?但我觉得这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我去帮你看看漏雨的地方吧。”我将手收了回来说道,可是她又抱着了我娇滴滴地说道:“明天再看吧,今天我能不能在这里睡?”她现在的每一句话都会让我愣上好几秒了,我疑惑地看着后面唯一的一张床说道:“在这里睡?”女人抬起头,几乎是贴在我的耳朵说着:“我保证乖乖的。”
一夜过去了,这一夜让我明白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情况下,是不会有什么“乖乖”的情况发生,这一夜让我成为了男人,醒来的时候发现女人赤裸着身子趴在我的胸口上,脑袋有时候会不安稳地往我脖子上蹭一蹭,就像那只黑猫一样,而被单上还残留着昨晚疯狂之下的汗渍。
“你醒了?”女人揉了揉眼睛对我说道,我对她点了点头,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颧骨,不停地对上扬着微笑,她习惯性痴痴地看着我说道:“你笑的时候真好看。”我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女人有些撒娇地牵着我的手,十指相扣下说道:“我的名字不好听,你不能笑我。”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我不笑。”女人听后笑盈盈地说道:“我叫死晓情,是不是这个姓氏太怪了?”
还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死”这个姓氏,但我觉得是个好听的名字,女人又问我的名字,我则告诉她我叫做郑谦清,她十分顺口地对我说道:“谦清,谦清……晓情以后就是谦清的了。”我想我的心开始因为这个女人融化了。
而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出现了那红衣女鬼,她笑着对我说道:“你的心只能容下一个女人,现在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