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晷日天轮的力量又极为霸道凶煞,居然实力还稳居地侯白石之上;月清歌用意只在于保护鬼市徒众撤离,完全未下杀手,面对白石和晚衣的全力紧逼,一时也僵持不下。
月清歌所修木族天书《云藏无尽》对气机最为敏感,他忽觉远方疾速本来两股庞大灵力,灵机触动之时足下魅影云转,瞬间从战场脱离开来。白石和晚衣正诧异时,也立觉两股劲风飚来。
只听容与一声怒喝,电光火石之间,一个黑影从火中拉出逢劫,伸手所至之处有如鬼门洞开、黄泉倒灌,一股阴森寒劲霎时将红莲业火熄灭;另一个身影千钧一发之际推开阿狗,口中隐发百兽咆哮,又和拉着逢劫之人交撞数下,方才两相退开。
只见一人虬髯重甲,面色青黑,阴气裹身死气弥漫,正是幽墟古陵的非天,令一人披一身厚重的虎皮大氅,微裸鼓荡胸肌,眉头伤痕俨然,张扬粗犷,却是一路追杀非天追到鬼市的秋昌意。
八巨头中的葬朽尸鬼和百兽妖煞赫然闯入,两人气质慑人,灵力浩荡,一时全场都静了下来,等着两人行动。
非天手中拖着的逢劫全身皮肤焦烂烧伤密布,整个人已面目全非奄奄一息,说不出的可怜可怖,非天脸色铁青地静了静,忽然咧嘴一笑,又转为狂笑道:“好一个皇天宫的手段,老子听说这逢劫本是个难得一见的化神境高手,竟然也被你们修理成这个德行,实在是好手段哈哈哈哈!”
秋昌意一抖虎皮大氅,随手将吓得失神的阿狗往地上一丢,怒极反笑道:“好几个葬朽尸鬼,跟我斗着也有闲情多管闲事,还是嫌自己身上太痒么?被大爷我一路穷追猛赶,落水狗一样地逃到鬼市里,还好意思丢人现眼?你在八巨头中可以除名了。”
非天被刺激得狂性大发,更不理会秋昌意,径自扫了一眼皇天宫众人,道:“一众杂鱼都给老子闪边去,老子屈尊降贵来鬼市这穷酸地方就是为了抢这个人的,这个逢劫的命现在就归老子了,你们什么恩的怨的都算结了。”
天罚只闻八巨头之名,今日一见随便哪个都不是善茬,现在仇人被抢走,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干恨,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赤桐闻言倒是长舒一口气,还以为非天是要强夺“活佛莲座”,不过一具尸体倒是还有回旋余地。事关观主之命,赤桐虽然害怕也不敢这时候退缩,只好哆嗦着走上一步道:“非天大人,难不成您要抢的是这逆贼逢劫的尸体?这逢劫是我家观主大人的死敌,他的尸体恐怕......”
“怎么?你家观主大人能有什么意见?有什么意见怎么不当面跟老子说?”非天仰天狂笑道,“哈哈哈哈,我忘了,归鹤大人是个见不得光的妖人,一步都离不开他的棺材,当然没法挨老子的揍。老子就是要抢这个什么逢劫的尸体,有本事的就来跟我一起抢。”
秋昌意气得冒烟道:“你算老几,在我面前也这么狂。你们幽墟古陵的所有人都是从坟堆里爬出来的鬼,想不到还有收藏别人尸体的嗜好,还是专门收藏【化神境】高手的尸体,还不如好好珍藏你们历代祖师爷的尸骨,哈哈哈哈,我也忘了,你们历代祖师爷的尸骨都在化魂池里化了个干干净净,一点渣滓都不剩了。”
非天脸色立时阴了下来,周身死灵腐朽之气狂泄而出,“幽墟古陵乃是蚩尤大魔的坟墓,化魂池更是我门至宝,曾经魔门尚在时,也以幽墟古陵为正统,你不过一个修兽的,也敢在幽墟古陵面前夸口。”
秋昌意毫不退缩,血腥杀气也铺天盖地地涌出,“所谓魔门正统,你自己去和【心罗灭明】争论吧,我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