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我早就在被赶出家门那一刻死去了,你们在我心中也早都死去了,这世间我只认逢劫一人为父,只听他一人号令,他命我死守夜漫川,那即使天崩地坼我也要死守夜漫川。地侯,你不用白费口舌了,干脆将这些烂人一举全杀净了,就当还我这些年接济的债,还落得我一片清净。”
“混账!”容与怒不可遏,破口大骂,“认贼作父,天理难容,待我抓住了你,看我不将你焚烧殆尽,挫骨扬灰!”
“这..”赤桐面露难色,怯问道:“地侯大人,我们现在如何是好?”
白石无动于衷:“那我们就从了传使的意愿吧。”
地上的人群听闻白石所言一阵哗然,不顾身边甲兵包围,纷纷起身四下疯狂逃窜。白石冷眼一瞥,地侯征摇向上一举,石剑低啸,众人脚下大地顿时剧烈摇晃起来,无数荆棘般的硕大石刺从地上冲天竖起,刺入躲蹿的人群中,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入肉之声,势头不减,冲入半空。转瞬之间,众人眼前竖起一道密集石林,每个石刺尖端都透胸刺穿了一具**,无论老幼男女,均是胸穿肚烂、苦不堪言,那些人尚未死全,一个个面目扭曲,在半空中挣扎痛叫,宛若修罗肉林,惨不忍睹。半空血瀑倾盆淌下,脚下汩汩血流成河,白石半身都沐浴在鲜血之中,身侧杀意弥漫,神色间却是一派惩恶扬善的肃穆庄严,更显得惊悚可怖。
白石将地侯征摇插在脚边,缓步上前道:“传使,你的家族,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都是因你忤逆了我的正义而惨死。我就是要你知道,不论是谁,只要敢站在正义的对立面,我都绝对不会容情,现在只是你的亲族受难,若你继续顽抗..”
“我将让这样的修罗肉林盛放在鬼市的每一寸土地上。”
白石低沉的言语回荡在整个夜漫川之上,周遭一阵死一般的寂静,却隐约有一种目眦俱裂的惊怒在无声中迸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