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语焉不详地道:“你懂什么,我们骗自然有要骗的道理,若不是百姓遭逢大难,今晚怎会进行的这般顺利?”
夜来心中一奇,不由问道:“难道你们故意制造牡丹价格,逼百姓破产,只是为了激起民愤对抗豪富,乃至挟民意威逼敌人自尽?为了一己之私而葬送无数人命运,反过来又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这便是鬼市行事之道咯?”
天罚不料夜来言语如此咄咄逼人,事情又涉及鬼市内务秘辛,不由欲言又止。夜来心中冰雪聪明,早料到鬼市其实背后别有目的,只是看不惯鬼市之人,故意出言讽刺罢了,见天罚面色不善,效果已经达到,便嘻嘻笑道:“别说别说,我知道这涉及你们鬼市的大秘密大计划,我知道的还是越少越好。其实我这个人天性凉薄,根本不在乎什么百姓兴亡,那些贱民生性贪婪,没什么本事又渴求一夜暴富,被你的局所骗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点也不值得可怜,你们这个局真是妙得很妙得很啊。”
天罚不熟悉夜来的性子,哪想得到这是夜来一番真心话,还以为夜来是故意这么说来挖苦自己兼刺探鬼市秘密,有些后悔自己话多,只得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传使见场面气氛僵持,不由转了转眼珠,连忙转移话题道:“你懂什么,道爷的手段其实高明得很,哪是你一下子就看得明白的。”
逢劫一直不动声色,此时只轻轻瞥了传使一眼,传使立刻低头不语,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逢劫接着笑道:“我这些儿子们啊,一个个都被我宠溺坏了。天罚生性孤僻脾气又大,传使就喜欢说说谎骗骗人,两位不要放在心上。”
“什么?他们全都是你儿子?”夜来闻言大惊道,“你到底有多少儿子?”
“哪里哪里。”逢劫哑然失笑道:“他们身世悲苦,都是我收养的义子。我在鬼市中辈分最高,小辈们就都尊称我一声慈父。难得姑娘对鬼市这么有兴趣,老夫一会可要多与你聊聊。”
“请见谅。”一直没说话的月清歌淡淡地出言阻止,道:“我本就是被你们强制带来的,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你鬼市的秘密只会给我带来麻烦,我也没兴趣知道。我身上尚有要事在身,不知可否让我离去?”
夜来听得月清歌的话心中不爽,暗自腹诽道:“一口一个我我我我,在后面加一个‘们’字很困难么。”
逢劫翩然一笑正欲言语,却见财神飞奔入殿中,道:“慈父,大黑天到了。”
夜来只听一阵咯噔咯噔的木棍敲打石砖的声音渐渐靠近,不由循声向殿门口望去,还未瞧见人影,却忽觉脸上月牙一烫,一股单独针对着自己的忿恨狠狠地刺入心中:“大黑天,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