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木族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世上还存在着其他五族纯血,更何况其中还有他的族人!”
“说得甚是。”暮钟面色一沉,向夜来传音道,“此处地宫修建年代十分久远,历代王朝都有所开拓,但从未发现有任何木族人的迹象,更何况据我所知,木族人早已寄居于海外仙岛,游离于尘世,两千年都不曾踏足中土,这人孑然一身,灵力卓越而且神秘莫测,听其言语,似乎生活环境十分闭塞,实在令人生疑。”
“不用再妄自揣度了,我的身份告诉你们也未尝不可,何必在人后窃窃私语,惹人不快。”月清歌头都不回,平平无奇的语调却让暮钟和夜来大吃一惊。
暮钟双眉一凛,手中金光隐盛,轩辕剑缓缓亮起。“你怎么会洞彻我们的灵力传音?”夜来讶异的问,大火西流感受到夜来的杀气,也呲出小小的獠牙,冲着月清歌叫了两声。
“轩辕剑的传人,你既然知道我修习的是云藏无尽,还不向周边看看。”月清歌广袖一拂,示意两人向四周看去。
“原来如此。”暮钟恍然大悟。“怎么回事,我不明白!”夜来向四周望了望,只能看到三人灵力共同交织的彩色屏障,却没有发现什么玄机。
“夜来,你仔细看。”暮钟见了夜来不解的神色,指点道,“我们三人灵力共同构成的屏障已经被他无形中分成了两层,外层是你我二人释放的剑气和月光,抵挡来自黑气的攻击,而内层则是他的云气,我们被他的云气包裹,实际上在受到保护的同时,也陷入了他的结界,我们用灵力传音的每一句话在他耳中都像是在他耳边说的,根本无所遁形。”暮钟赞叹道,“云藏无尽中记载的幻境秘仪之术,果然不同凡响。”
夜来闻言,不由重新打量月清歌,暗自道:“这个人神情冲淡,原来也如此心机深沉。”
“听你二人的交谈,我们是友非敌,我重伤初愈,灵力仍然有所不及,希望与你二人合力,冲出重围。”月清歌右手一挥,内层云气构成的结界化作飘渺云气,渗入外层暮钟和夜来构筑的屏障中,瞬间将屏障扩大了一倍。
“你叫什么名字?”夜来潜移默化的受到暗月的怂恿,对月清歌十分好奇,话刚出口便反应过来,脸微微一红。
“我名月清歌,如你所知,木族人。”月清歌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夜来的神情,平平淡淡的语气像是在介绍别人。
“我是暮钟,是钦天监的首席天官。”暮钟抱了抱拳道。
“我是朝廷公主,唤作夜来。”夜来拍了拍大火西流的小脑袋,道,“它是大火西流,是我的眼睛。”
月清歌听的半懂不懂,双眉一立,随即又回复了淡定的神情。
“都互相认识完了么?黄泉路上也好作伴,不太孤单!”穆宗犀利的咆哮从天而降,“朕等的真是不耐烦了,尔等三人,快来受死!”话音刚落,一只白骨巨爪撕开遮天蔽日的黑暗,像三人狠狠抓来。
“这骷髅爪是穆宗袭人的利器,我们应该合力先将他毁去。”暮钟话音刚落,已经化作一道金光袭向穆宗的白骨巨爪,轩辕剑猛然横扫,一道巨大的剑芒划出一道孔雀开屏般的灿烂轨迹,在半空绽放,随即五枚巨大的苍白指骨纷纷坠落。
“成功了!”夜来喜道,和大火西流一起高高跃起,周身光华涌动,准备攻击。“愚蠢!”月清歌低喝一声,身影快如鬼魅,转瞬间已经挡在夜来面前,长袖之中滚滚涌动出洁白云气,缭绕在他周围。
“你做什么?”夜来见机会溜走,不由心头火起。
“你仔细看那些指骨,末端可有伤痕。”月清歌冷冷道,“分明只是诱敌之计,这么浅显都看不破。”
夜来从未听过有人如此羞辱自己,一时间勃然大怒:“诱敌之计又怎么样,我看它区区几节骨头,到底能耐我何!”转身冲破周围的云气,手中月光汇聚,化作一把长刀,狠狠劈向那几节指骨,势要将被月清歌侮辱的怒火都奉送给它们。
陡然之间,五节指骨似乎被五道黑色的引线牵动,变成五把被长索牵动的利锥,刹那间倒转坠势,反而齐齐向夜来冲去,夜来去势难遏,眼看就要撞到那五支利锥,被刺穿柔弱的身躯。
忽然,来势汹汹的五节指骨再度被黑色引线拽回,急速后退,还未等夜来反应过来,一道金色罡风擦着她的鼻尖从面前掠过,强大的劲力拉扯的她足下一晃。夜来顿时明白,一定是暮钟在千钧一发之际催动剑气救自己一命。
夜来向上一望,那五节指骨被黑气引导,重新安装到穆宗的白骨巨爪上,暮钟身边剑气纵横,正与之缠斗不休,而月清歌负手而立,白衣飘飘,脸上全然一副超然物外,事不关己的神情。
夜来恨恨地哼了一声,大火西流再度变换成凶兽形态,灵力澎湃之间,一式“月涌潮生”喷薄而出。顿时黑暗残破的地宫之中月华漫溢,仿佛一轮皎皎明月刚刚被海水濯洗,宛若一朵洁白芙蕖温婉出水,分不出倾泻的是如光华般的流水,还是如瀑般的白虹。水与月的辉光此起彼伏,层层叠叠,仿佛幽夜之中暗涌的潮水,前扑后继奔赴沙汀,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