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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从心生之卷上下(2 / 4)

屑地一哼“雕虫小技”,正准备上前将那几枚珍珠碎为齑粉,却发现那些珍珠骤然止住前势,在空中旋转着,交互碰撞,化作几道清澈的流水挡在力牧面前。

黄帝面色一变:“是她?力牧快退!”

话音刚落,那些清澈透明的流水逐渐汇聚,似化作一汪清池,在平静的池水中间,凭空生出一点模糊的翠色,那翠绿色如水般渐渐蔓延,变成了一片翡翠般的圆叶。圆叶上又冒出碧绿的茎秆,在迎风摇曳的茎的尽头,一朵清香沁人的九瓣白莲在那抹绿色之上刹那绽放。

力牧双目圆睁,大惊失色:“竟然是..白龙鱼的禁传神术【莲台灭生】!”

月清歌闻声,灵机触动,全身一震睁开双眼,而此时记忆中的身体承受的巨大伤势正将他的现实意识逐渐逼迫出体外。月清歌挣扎着向城墙望去,在柔和的阳光中,他模糊的视线只能看到一个身着白色玲珑纱衣的身影冯虚御风,翩翩飞来。

“云瑶!让我看清你!”月清歌试图在阳光的光晕中捕捉到那个女子的面目,他不能发出声音,只好在内心里大声呼喊。突然,一股全身无所依托的空虚感狠狠攫住他的内心,他的意识刹那从形体中剥离,周遭的一切都于这一刻被吞噬入了另一个世界,他好似只剩一团失去了五感的虚无缥缈的灵体游离于广袤无垠的空间。

下一瞬间,月清歌已经回归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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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月清歌再度回复清醒时,他发掘自己仍然置身于幽暗的青铜密室中,背后的水晶棺里仍然滴答滴答流淌着晶莹剔透的甘露,他的手掌仍然紧贴着古老的大门。月清歌回过神来,转身回到水晶棺旁边,用白玉般的指尖沾起一滴甘露,放在唇间,一丝丝凉凉的甘甜和莲花的清香流连在他舌尖。他不由想起记忆中那个逆光飞来,衣袂飘飘的神仙身影,想起清池流水中微微颤动的九瓣白莲,想起那股几乎深深镌刻在内心的淡淡幽香。

“她就是我要去华山救的人吗,我的羽妃云瑶?”月清歌沉浸在回忆中的蒙胧光影中,静静地想着,“是什么可敬可畏的灵术能把我从死亡中拉回来?以处子之血化作疗伤神药莲池甘露日夜滋养,难道云瑶日日夜夜竟牺牲自己的血为我疗伤!”

“不知道我究竟沉睡了多少时光,今夕又是何年?”

突然,整个密室产生一阵剧烈的摇晃,幽闭的空间诡异的萦绕着阴冷的鬼气,隐隐又有厉鬼的哭号声声入耳。月清歌陡然感到平静如水的内心产生一阵烦躁,一股不详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他转身返回青铜门边,灌注灵力的双手按在冰冷的铜门上。

微微用力。

吱呀一声,封闭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大门缓缓开启,月清歌望着前方被两壁摇曳烛火照亮的狭长通路,微一迟疑,还是举步迈入这个阔别太久的世界。也是举步迈入阔别太久的傲慢,仇恨,**,嫉妒,牺牲,虚无,身不由己,生离死别。

当他看着爱着的人一个一个成为过往,当他看着山河破碎,血流成河,当他看着善良的折翼,美好的凋零,强大的毁灭,当他最后与她拥抱着化为永恒,才明白这一刻内心的悸动由何而始,由何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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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宿命似的震颤,正发生在泰山地宫的上层,火光熊熊的巨鼎上方。

道士们正操纵着束缚着夜来的赤红色光练准备将她投入鼎中时,夜来的双眼双耳突然喷射出四道浓墨一样浓郁肃杀的黑气,仿佛什么可怕的魔物正准备挣脱皮囊的禁制破体而出。夜来美丽的脸已经被莫名的痛苦扭曲,脸颊上的弯弯月牙隐隐流动着皎洁光芒,但在黑气的包裹中也逐渐失去了神采。

夜来的口中也随之爆发出疯魔似的呼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恐怖犀利的号鸣仿佛劲风,仿佛利刃般迅猛地席卷了整个地宫,在地面割划出触目惊心的沟壑,坚实的岩壁也被刺耳的声音震裂出巨大的缝隙,无数装饰精致的石雕转眼间碎为尘土。所有人都竭尽全力地捂住双耳,在夜来突如其来地震怒中痛苦地翻滚挣扎。只有年轻的天官在原地岿然不动,周身金色屏障柔和地张开将他完美地护在其中,连深黑色大氅的衣角都不曾稍稍飘动。幽深的兜帽下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看到闪动着的两团炯炯的光辉,紧紧凝视着夜来扭曲的面容,似乎若有所思。

穆宗吓得肝胆欲裂,紧紧捂着双耳,痛苦地翻滚着尖叫:“快丢下她,快丢下她!”突然之间,夜来停止了呼号,狂风霎时荡然无存,好像一切都未发生过。只有“啪”的一声,束缚着夜来全身的暗红色光练破碎成碎片,纷纷坠落在尘土里。夜来的身体空空地悬在巨鼎上方,像是被看不见的绳索提拉着的傀儡,保持着诡异的扭曲姿势,地宫陷入了鬼魅般的静谧。

穆宗和一班道士狼狈不堪的从烟尘里咳嗽着爬起,仍然捂住耳朵不敢放松,紧盯着悬空的夜来,脸上都是心有余悸的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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