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才好,紧紧抓住才换没多久的床单,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程奕寒尽力在她体内驰骋,热汗乱洒的模样。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大腿根处有着湿湿的感觉,她不自觉的收紧了自己的小神秘,想要阻止那羞人的蜜汁,可那同时,她也不自觉得伸出了丁香小舌轻舔了一下微干的唇畔,像是那样才樱唇才会被滋润般。
无意识的诱惑小舌,差点让程奕寒丢盔卸甲了。
全身热血沸腾的程奕寒,再也不耍杂技般的在叶妍桐那有些迷朦的双眸前晃动了,他双手撑起身子,把自己全身的重量转移,都火烧眉毛了,也不忘心疼她,怕自己的重量压坏了她。然后才沉下性感的身子与那柔软如泥的娇躯不留一丝缝隙的相贴,四目相对,火热交缠。
叶妍桐对他轻然的一笑,伸手轻轻的环上程奕寒那微有些薄汗的粗颈,细微的神经清晰的感觉到他那热血跳动的脉搏,她闭上眼眸,那种感觉更明显了。
柔嫩细滑的触感让程奕寒再也不能抑制心中那野兽般的渴望,他熟门熟路的把那早已充血到快要爆炸的硕大送进了他思恋万千的幽谷之中,他用尽全力的抽送着自己那硬如钢铁的火热 ,勤奋耕耘的汗滴如雨水般的挥洒在叶妍桐那柔得发亮的娇躯上。
她无暇顾及胸雨滴啪打在她身上的汗水,她脑中只有一个概念,就是曲着腰身,让那火热更深、更快的进出她那狭小幽门。每次,程奕寒顶到最深处时,她都无法抑制那种欢愉的呻吟声。
而媚或妖艳的低吟像一曲激昂的进行曲一样催促着他更快、更猛的抽去着自己。
他们就随着这首曲配合得天依无缝如一体似的舞动世上最华丽的舞蹈!当曲声高潮后,还留下无尽的回味和甜蜜!而更多的是再一次的遐想。
一个小时后,程奕寒像一只餍足的猫侧躺着,一手撑起自己的脑袋,一手在已经累得快要睡着了叶妍桐身上画圈,一个圈比一个圈大,大到圈住了叶妍桐的整个身心。
“寒,你还不下去吗?子枫等得不耐烦了!”叶妍桐在迷糊中还没忘这档事,她也知道拿不拿鉴定报告也没什么区别,孩子肯定是她的,就算不是也得养,因为从那天起,紫纱像是消失在世界上了一般,谁都找不到她,就连她最亲的姐夫她都没有联系过。
“不急!”程奕寒仍旧一圈一圈的画着。
“你不急,子枫急啊!说不定他还有事呢!”
程奕寒还真佩服叶妍桐,说话都不怎么清楚了,怎么头脑却还那么清醒啊?她是不是装的啊?程奕寒幽黑的眸子一闪,俯头在叶妍桐那满是吻痕的胸前一吻。
“寒,你就别逗了,快去吧!”叶妍桐眼睛都不没有睁开,伸出手胡乱的推着程奕寒,也不知道推到他哪儿,反正就像是在赶厌人的蚊子样。
程奕寒偷偷的笑了,看着不断在他腹下推着的小手,刚刚趴软下去的小弟又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也没敢随着小弟的性子来了,要不然,他敢保证叶妍桐在这场欢愉中会晕了过去的,让她晕,他怎么舍得?
自己还是忍忍吧!
他翻身下床,“好吧!老婆大人,今天就依了你!”
叶妍桐哪管他说什么,只要他不吵着自己,让自己好好睡一觉就行了,昨晚好像根本就没睡多久,就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好的精神了?
等程奕寒神清华气爽的出现在楼梯口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范子枫在客厅茶都喝了两壶了,估计他一上午都不用喝水了。他很就这样走了,又觉得不妥。又想打电话再叫,又觉得人家刚新婚燕尔不好打搅,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所有也只有等了,范子枫从来没觉得自己今天会这么乖的在这里傻等程奕寒一个多小时。
“还没走?”程奕寒走到范子枫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四平八稳的斜躺在沙发上,那慵懒样摆明了就是一只被喂饱的猫。
“你大爷都没接报告,我怎么敢走?”
“谁这么大的胆让我们‘天翼盟’的四当家不敢走了?”程奕寒戏谑着他,以往怎么没见他这么老实过?因为雪儿吗?
“风凉话,是不是?”白白浪费了一个多小时,还要听风凉话,范子枫心里来气了。
听他话锋,知道子枫他来气了,明智的转移了话题,“怎么样?”
“自己看。”范子枫丢给他一个文件袋,然后端起茶喝了起来。
程奕寒把文件袋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怎么,不看一下?说不定,小茜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范子枫很奇怪他的动作,他不是最急切想知道结果吗?结果出来了他反而不看了?他甚至为了这,蜜月旅行都推迟了。
“看与不看有区别吗?小茜是我的女儿,我得养;不是我的女儿,我还是得养,她还是跟着我姓程,还是得落我程奕寒的户口。你没听见桐桐都发话了,不管怎么样,她都会把她当亲生女儿来看待,你说,我能不承认吗?”
“呵!”范子枫总算听明白了,小茜是不是他程奕寒的女儿,不就是叶妍桐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