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最想播种的土壤里,而且他只想播种在那里。
叶妍桐全程无任何怨言的极力的配合着他的一切动作,但是此番下来,她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折了。
她真的累瘫了,她如一菟丝花一样微闭着眼睛紧紧的依负着程奕寒。
程奕寒如一只吃到腥的猫一样的魇足,他看着累趴了的叶妍桐,微微一笑,伸手挤了一点带玫瑰香精的沐浴露,涂抹在的彼此的身上。
他轻轻涂抹如按摩样的让叶妍桐晕晕欲睡。
程奕寒见叶妍桐微闭着眼睑,像是要睡着的样子,手放得更轻了。
一会儿,叶妍桐扯起弯如月牙儿的笑意就在浴缸里睡着了。
程奕寒风叶妍桐这么快的睡着,心痛了,手放得更轻了,但也更迅速的洗了起来。
他很快的把彼此打理干净,随手扯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水滴,轻手轻脚的抱起她出了浴室。
他看了一眼已经皱巴巴的床单,把叶妍桐轻轻的放在一边,找了一条新的床单,卷起床上那条的一半,再抱起叶妍桐放在新床单上,换下了那条汗湿糜乱的床单。
叶妍桐睡得好沉,嘴角始终着幸福美满的笑意。
程奕寒侧躺在她的身边,伸出一臂让她枕着,一手环上了她的细腰。
他一点睡意也没有的看着她,看着她那如柳叶的眉,看着她那睡熟的杏目,看着她微启唇畔甜蜜的笑意。
他觉得好愧疚,他辜负了她,他让今天的婚礼糟糕无限。他强力的压下心中的烦躁,他说过要给她世上最完美的婚礼,他失信了,今天的婚礼一点也不完美。
当时,他万念俱灰,以为叶妍桐再也不会嫁给他,如是那样,他真的有了杀人的冲动。还好,南宫辉阻止了他,她也没有再次的选择离开,她相信了他。
她是真的相信了他吗?他心中有了一比的不确定。五年前的事,他记得很清楚,她误会他,设计离开了他。
今天,历史还会重演吗?
但是,那孩子是怎么来的?是真的喝醉之后做错了事吗?他百思不得其解。
而南宫辉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他想到这些,更加的没有了睡意。却在这时,叶妍桐轻轻的一翻身,翻出了他的怀抱。程奕寒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心也跟空虚了起来,他害怕了。
他怕她又一声不啃的离开他,他知道如果她再次的离开,他就跟她再也没有在一起的机会了。
他烦燥的起身,却也轻手轻脚下的。
想点一根烟,看了一眼叶妍桐后又作罢。
随后,他裹了一条浴巾,倒了一杯红酒,走到卧室内的阳台上,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呷着红酒,根本就没心思欣赏星空燎原的夜空。
借酒能浇愁吗?不知是谁瞎说的,因为程奕寒觉得自己越喝想的事越多,愁绪也越来越多,这纤纤的纠结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
叶妍桐轻哼的翻了一个身,迷糊中感觉有些有对,习惯温热的源头没有了。
她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看她的左侧,没有了他的身影。她一下惊得坐了起来,头脑也完全清醒了。她借着昏黄的灯光觑视了室内,没人。
他哪去了?不会……
不好的揣测在她心中形成,她赶紧起身,没在意那酸痛像是要断掉的腰肢。她赤着脚跑到浴室门口一望,没人。
心不由更焦急了。
她回身,借着朦朦的月光看见那个对着夜空的孤寂背影,提起来心落下了。
他没有离开她。
瞬间的惊慌让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她在担心什么,程奕寒永远不会主动的离开她,她对他居然有了瞬间的动摇。
她赤着脚轻轻的走到阳台上,徐徐的夜风微拂着她飘散的发丝。
程奕寒望着夜空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叶妍桐的到来一无所觉。
叶妍桐从后面把那宽阔却显孤寂的背影轻轻的搂在了自己的弱小的怀里,“寒!”
温软的触感,沁人心脾的玫瑰花香,把程奕寒的从压抑烦闹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桐,你怎么出来了?”程奕寒赶紧的站起来,把叶妍桐搂在怀里,“外面凉,先进去吧!”
“寒,你怎么坐在这?想今天的事?”
“嗯!”程奕寒抱起叶妍桐向屋内走去,“我想不通紫纱为什么非说那个孩子是我的,我记得很清楚,我从来没有跟她有个交集。”
“寒,别想那么多了,明天一切事情都会明朗的。”叶妍桐现在一点也不急了,不管紫纱有什么样的目的,她都不会让她得逞的。她对自己发过誓,无论在任何的情况下,都不会离开他,就算他不要她了,她也会死缠烂打的缠着他,直到死。
可她知道程奕寒永远也不会让她有死缠烂打的机会。
“桐,如果那孩子真的是我的,禹浩会接受吗?”程奕寒实在没脸面问叶妍桐怎么接受她。
“禹浩会高兴有个妹妹的。”叶妍桐搂着程奕寒的脖子,微微一笑,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