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的照顾着他,却不知用什么办法来减轻他的宿醉。他醒来后,就告诉她用这个法子管用。
“我知道!”林慧群轻轻的回答道,她扶起走路都不稳的蓝辰,“蓝辰,走吧!”
蓝辰迷眸着双眼,看不清在他面前的是谁,像是叶妍桐又像是林慧群,最后全变成了叶妍桐,他笑了,很灿烂的那一种,“回家吗?”
林慧群听了这一句‘回家’,心不由咯了一下,他的心里是想的自己跟他回家吗?
林慧群没有回答他,她能回答他吗?
蓝辰没有听到回答,又问了,“是回家吗?”他看着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分不清谁是谁,在他的心里,他一口认定那是叶妍桐。
“是回家。”林慧群扶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是他想和的那个回家的人吗?
“那走吧!”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晃着身子向门外走去,还能分得清东南西北?不能,因为他走向酒店内。
看着这一幕,全都掩嘴而笑。
“这边!”林慧群也笑了,他经常这样,见怪不怪了。喝醉了的人有方向感吗?
尧雪儿开起来玩笑,“慧群姐,年样子他是想和你去开房哦!”
是吗?她倒想,林慧群在心里想着。
“如是,我乐见其成。”叶妍桐笑着他们,如是她就放心了。蓝辰和林慧群的心都有所归宿。
“蓝辰醉了,你来帮我挡!”程奕寒冷不瞅瞅的嘣了一句话。
“谁呀?”尧雪儿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除了他还有谁?”程奕寒朝冷柯噜噜嘴。
“我?”冷柯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不帮你帮酒,老婆又不是我娶!再说,喝醉了我怎么闹洞房。”冷柯是千万个不愿意。
“叫子枫过来帮你挡。”他找着替死鬼。
“当然得叫上子枫了,要不然,你喝趴了,谁顶啊?”
“那我再找两个兄弟过来。”
“不行,好事成双就好!”
“反正,我不帮挡。”
“是吗?”程奕寒倾身贴着冷柯的耳边轻声的说着,“听说你强囚了一个未成年少女。”
程奕寒笑得可狡诈了,冷柯不是看在他在大婚上,真想一拳揍过去,把他脸上的奸笑揍得一干二净的。
他居然以此来威胁他。
“我挡,行了吧!”冷柯不得不低头,她的事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虽然知道他也只不过是说说罢了。其实,他也不是真想让程奕寒醉,太醉,闹洞房就没意思了。
他总惦记着此事。
开什么玩笑,程奕寒怎么会让他真去闹洞房,他可阴着呢!他使劲的让人敬酒,却不让范子枫挡,尽让冷柯挡。冷柯却有苦难言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
看着醉倒下去的冷柯,程奕寒笑翻了,哈哈,洞房的障碍全清除了。
叶妍桐笑看着乐翻了程奕寒,她知道他现在是真正的高兴。
朋友有时就是拿来损的。
冷柯喝得倒下的时候,宾客也差不多敬完了,宴席也差不多了,范子枫跟本没有喝几杯,他清醒得很,他看着得意洋洋的程奕寒,小人得志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人。
尧雪儿把范子枫拉到了一边,“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范子枫不怎么喜欢她,叽叽喳喳的的。
“等下跟我一起去闹洞房。”尧雪儿如做贼样的小心翼翼。
“这事?”范子枫来劲了,他本想该怎样去呢!冷柯喝趴了,还有他啊,程奕寒的洞房他闹定了,他呀得意得太早了。
“你跟我想得一样?”看他表情,一定是。
“我刚在想怎么去‘南寒嫣园’,这下不用急了。”他得偷偷的去。
“我也不知道‘南寒嫣园’在哪里啊!”尧雪儿也范愁。
“你不知道?”范子枫声音提高了八百斗。
“你小声点!”尧雪儿有些措败他的少根经,“去‘南寒嫣园’还不简单,问题我们要怎么进去?”这是最关键的,程奕寒绝对不会让他们去闹的, 不过没关系,她怎么能让他轻松的入洞房呢?
“我有办法!”尧雪儿想了一下。
“什么办法!”范子枫急切的问着。
“秘密!”尧雪儿把头一扬,卖起了关子。
尧雪儿的得瑟样,气得他牙都碎了。
尧雪儿笑开了怀,拽拽的走开了,真爽!报了在新娘化妆室的仇。
范子枫把盖住那媚亮眸子的发丝一捋,很想有骨气的掉头而走,可想想他没有别的办法进‘南寒嫣园’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的跟她之后。
尧雪儿站在酒店外,五色霓虹灯努力的散发着它耀人的光彩。她悠哉的欣赏这城市的夜景,不时还哼两句歌曲。
范子枫一出来看见尧雪儿哼着小曲昂望星空,如天仙下凡般的不染一丝的世俗尘埃,他不由的呆了几秒停在她的后面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
她不咯噪的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