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轻的环上了程奕寒那起伏的粗脖子上,“寒,没事,不痛了,你没有上生理课吗?”
“真的没事!”女人的第一次鱼水之欢有什么状况,他当然知道,只是因为叶妍桐叫得那样大声,他以为自己弄错了,他也是第一次啊,哪里知道那么多,理论和实际是有差别的呀!
事不关己,关己者乱!
“你也第一次?”
“当然!”
听着那句理所当然的‘当然’,叶妍桐感觉自己心中的幸福快要爆炸了,她不再言语,主动的再次的吻上了程奕寒那微微勾起又略带骄傲和满足的双唇。
原来,他们都是彼此的唯一。
朦胧的月光穿过窗棱轻照在翻云覆雨的大床上,为他们铺下神秘而又浪漫的色彩!
五颜六色的烟花为他们送上最艳丽的祝福!
时明时暗的虫鸣为他们送上最动听的歌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