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流了下去。
“这.。”刘枫睁大眼睛,丹田中竟毫无反应。
赵光第紧盯刘枫表情,见其如此,不禁问道:“如何?”
摇了摇头,刘枫无奈道:“没有半点感觉。”
一脸失望的叹了口气,赵光第还是不死心的替刘枫把了把脉。
皱眉大皱,赵光第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按你说这蚀心草在你身上应该有奇效。”
在厅中来回走去,赵光第自言自语的说着一些刘枫听不明白的话语。
看到赵光第急成这副模样,刘枫也是不忍,忖道:“为什么赵老伯做的蚀心丸在我身上无用。”
又想到另外一种可能:“若是我亲手制作药丸呢?”
念及至此,刘枫大声道:“赵老伯,若是让我全程制作,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
猛地停下脚步,赵光第一脸凝重的看向了刘枫。
不知赵光第为何变得这么严肃,刘枫一惊。
“我赵氏一门,制丸之术从来不传外人,决计不可能教你的!”
就在刘枫诧异不已时,赵光第话锋又是一转。
“不过,我制丸时,你可在旁观看,但我不能言语,就看你自己能领悟多少了。”
请刘枫提起那几大捆蚀心草,赵光第便带着他,走进了散发阵阵恶臭的后院。
强忍想吐的冲动,刘枫没有料到赵光第制丸之地如此恶劣。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赵光第递给刘枫一个干净的巾帕,道:“遮住口鼻吧。”
随后,赵光第便开始了繁琐的制丸。
先是将蚀心草浸入水中洗净,在将其一把一把拿出,放进了一个巨大的烤炉。
进行中,赵光第示意刘枫不停往烤炉中添加木炭,以便猛火不断。
持续了半柱香功夫,整个烤炉的蚀心草都被考的跟枯枝一样干燥了。
旋即又将干枯的蚀心草碾成粉末,撒入水中烈火蒸煮。
下一步,赵光第便默默的让刘枫把火候足够的粉团,揉成了黄豆粒大的小丸。
直到最后一粒药丸被捏出,赵光第也没有插手一次。
而在整个过程中,刘枫逐渐发现,平均每捏三十粒药丸,双手就会变凉一次。
最终,用高温凝固药丸时,大部分药丸都碎裂开来。
仅有三粒略有凹裂的成品,保留在了簸箕上。
刘枫与赵光第看了看三粒药丸,又互相看了一眼。
“你小子运气太好了吧!”
“怎么这么难看?”
说完两人一阵大眼瞪小眼。
半饷,赵光第才面色苦楚道:“即便是我,第一次制丸时,也无法成功一粒。你却.。”
“啊?”刘枫不由挠了挠后脑勺,暗忖道:“又是暖流起了莫名的作用?”
不敢用手直接触碰,赵光第用木钳夹起一粒蚀心丸。
刘枫也吞了口口水,凝神等待着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