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是刘枫能看明白的。
气恼的把书扔在了地上,只是这次没有任何一张纸露出了。
重温了一遍《器略》,也毫无新发现。
无奈收拾好书籍,刘枫枕着手想到:“那等丝毫不能理解的古语,根本看不明白的文字,到底是谁创造的!”
“等等,古语,文字这些,说不定可以在训武殿二层找到!”
“我若是能藉此参悟,岂不是天大造化!”
激动的从床上鱼跃而起,随即,刘枫就好像被浇了盆冷水。
“我没有先天功力.”
平息下激动的心情,刘枫决定在近日内尝试一番。
草草洗漱过后,刘枫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天味厨。
昨日请了一上午的假,刘枫似乎可以看到邱师傅发青的脸色了。
不出意料,刘枫受到了邱师傅的一顿训斥。
而就在刘枫想继续刮鳞时,邱师傅却让他停手。
严肃的看着疑惑的刘枫,邱师傅开口道:“你气晕老朱徒弟的事我听说了,小兔崽子没学几手就开始显摆!”
口气一缓,却又说道:“难得你这么快就熟悉了分水指法,也没给我们这些老骨头丢脸。”
说到这时,邱师傅早已是满脸笑意了。
还没明白师傅态度转变为何如此之大,刘枫就被拍了拍肩膀。
“你可以去赵师傅那学学了!”
眼前蓦地一亮,刘枫兴奋道:“多谢邱师傅教诲,徒儿定会不忘恩情。我这就去啦。”
前一句还让邱师傅有些感动,后一句却让他有种暴揍刘枫的冲动。
不由笑骂道:“小兔崽子,你还真是有奶便是娘!”
让刘枫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赵师傅只是随手把一柄刀给了他,示意他在另一块案板上切菜。
虽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刘枫还是老老实实的准备切菜。
菜刀拿在手里很是顺手,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顺手拿起一根萝卜,刘枫快速的切了下去。
惊愕至极下,刘枫不禁拿起菜刀仔细一看。
按耐住想要爆粗口的冲动,刘枫脑门上顿时浮现好几根黑线。
眼前这把菜刀竟然没有开刃!
不仅如此,宽厚的刀脊上还有着不少大小不一的裂口。
缓缓把菜刀放到案板上,刘枫镇定下来,往一旁的赵师傅看去。
似是有所察觉,赵师傅略微扬起了手中的菜刀,赫然也是柄没有开刃,还布满缺口的菜刀!
随后迅速往一根大骨斩了下去。
轻微的碰撞声响起,大骨规整的分成了两截,一些鲜亮的骨髓从中流了出来。
定睛一看,刀还是那把刀,没有任何改变。
这下,刘枫倒真的看呆了。
丝毫无法理解这么破的菜刀,怎能如此轻易的斩开大骨。
微微一笑,赵师傅悠悠开口道:“刀破,但武技不破。运劲得当,任你是铁是钢,老夫照样用这把破刀斩给你看!”
从这番话语中惊醒过来,刘枫精神抖擞道:“还请师傅不吝赐教。”
略微点了点头,赵师傅开始熟练的示范这套武技。
“老夫一生专研劈易刀法,将每招每式都融入了身形中。”
“比如说,拿刀时,将虎口对准刀柄正中,臂肘与腕部协调,一刀下去,就可发挥十成十的力道。”
“而运用此势时,挺直身躯,只将头颅低下,便可省不少力气。”
将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牢牢记下后,刘枫立即照做起来。
除了初时的青涩,刘枫也逐渐能灵巧的切开一些蔬菜了。
如此这般,晌午的时间又过去了。
而刘枫在居处休整后,却从传话弟子处得知,朱洛在忙活事物,暂时无暇教他习练。
苦笑着谢过那名弟子,刘枫思忖道:“看来,去二层的事还要往后挪一挪。”
旋即又想到:“老赵那儿的药丸,说不定是做成了,我把蚀心草带去看看。”
半盏茶过后,刘枫就背上了几大捆蚀心草走下山去。
山下,季邶城内。
望着院子里成捆成捆的蚀心草,赵光第半饷无语。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么多蚀心草,足够数百粒药丸的挥霍了。”
坐在椅子上擦了擦汗,刘枫面带迫切道:“赵老伯,样品做好了吗?”
“嗯,我这就去拿。”说着,赵光第转身往后院走去。
片刻后,一粒圆滚滚的黄色药丸就呈现在刘枫面前。
药丸有黄豆大小,放在一个小碟中,底部的白釉散发出柔和的淡黄光晕。
“为了弄这个蚀心丸,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你且尝尝。”赵光第在旁唆使道。
刘枫也是没有犹豫,捏起蚀心丸就往嘴里一丢。
没有任何味道,蚀心丸入口就化成了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