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杰的母亲这能不着急吗,老太太今年都六十多了,禁不起折腾了。崔林咬的牙嘎嘣只响,心里说话:“贼就是贼,做事就是恶毒啊,事是我崔林惹的,有事直接找我,干嘛绑架老太太。”
路上无话,两人这天就来到了河北邯郸府赵家庄,崔林等到了一看呢,呵,这地方别看是个庄子,人也不少,住着能有几千户人家,一进庄是一条笔直的大陆,路两旁都是买东西的商贩,酒楼,客栈,茶馆,应有尽有。崔林和赵英哪有心情看这个,两人催马往前走走到一个大门门口下了马,红油漆的大门,高高的门楼,门上挂着一块匾,上写圣北武馆四个大字,两个大石狮子分立两旁,再往右边看,是一排栓马的桩子,门上进进出出的人也不少,只是一个个都唉声叹气,愁容满面。
崔林何止来过一次啊,一看到了,两人把马栓好,不等门上人通报,直接就往里面走。门上人一看是赵胜杰回来了,赶紧跑到里面送信。
两人刚走到院子里,就从里面跑出一个个头不高的老头,但见这个老头身高能在六尺左右,干巴巴一团精气神。绢帕罩头,顶梁门镶着一块无暇的美玉,穿着一身青色的裤褂,外面穿着黑色的英雄氅。再往脸上看,窄脑门,尖下颌,一对小黄眼珠是睁明刷亮,显得精明强干,鹰钩鼻菱角口,一把狗油胡朝前撅撅着。但仔细一看面容憔悴,看的出有心烦的事情。
崔林一看正是师叔赵廷,两人赶紧跪下施礼:“三叔叔,父亲,孩儿给您磕头了!”
赵廷看见赶紧上前一步,把他们拉起来:“快起来,俊芳啊,你爹挺好吗?”
崔林站起来:“嗯,拖三师叔的福,他我父亲身体挺好!”
“奥,那就好,那就好,赶紧回屋里,来。”赵廷拉着崔林的手往屋里走。
来到书房,分宾主落座,仆人献茶,茶罢搁盏以后,赵英就问:“爹,我娘有消息了吗?”
“三叔,到底怎么回事,我婶子怎么丢的?”崔林放下茶杯也问。
赵廷微微顿了一下,口打唉声看着赵胜杰:“哎,一言难尽呐,这不是你去看你师傅去了吗,然后你又给我捎信说住在你大爷家了,我也没催你回来,心想家里也没什么事,你大哥哥俊芳刚学艺回来,你们两个多年没见好好处处吧。”
老头说着说着有些难过,顿了一下喝了口水,又看着崔林接着说道:“就在前些时,一个晚上,武馆有事,我晚回去了一会,我回到卧室,一见胜杰他娘你三婶没在屋里,我以为有事出去了,也没在意。可是过了许久也没回来,我叫人去找,找到很晚也没找到,最后在桌子上看见一个纸条,就写了两句话,说想要人,叫你和钟杰去山西青牛观。我这才知道你婶子被人绑架了,可是咱们与青牛观的人素无往来,我也没得罪他们啊,你说怎么回事。”
崔林听完之后心头颤了一下,稍微顿了顿后说道:“额,三叔,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我和胜杰在鲁山遇到一件事,是这么这么回事。”崔林把在鲁山遇到的事前前后后详细的介绍了一遍。然后又说道:“三叔,你看我婶子这事会不会和此事有关啊?”
赵廷听完就是一愣:“奥?原来如此,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听说过这个金凤山青牛观住着一个老道,名叫邱建陵啊,江湖人称七星真人,掌中一把七星剑压盖武林没有对手。还听说这个邱建陵是莲花门的人,而且身份颇高,武功了得,那也是剑客的身份,多少成了名的剑侠都败在他的手上啊。要真如你所说这事还难办了。”老头说完是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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