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里是啊七酒馆,狭窄的空间显然限制了其所长。
战兵,紫瞳脑海中闪过这个词,可是同位战兵实力,这人给他的感觉至少比蝎王弱上两个等次,虽然危险,但是还不足以致命。
在他有限的知识里尽力地搜寻有关战兵实力划分的东西,一级、二级只是简单的等级划分,但是同为一级,一个开发了两个一阶能力的一级战兵整体实力绝不会弱于一个只有二级能力的战兵,而这些一阶能力的数量达到一个可观的程度时,那就是一个最弱的三级战兵也不能相比的。当然仅开发出一个能力的战兵数量还是极少,它们多多少少会向另一些领域有所发展。
雷布卡的放哨劣兵布恩据说就是一个一级战兵,在敏捷与枪械专精方面都达到了一阶的程度,在他手里面只要有一把步枪在有效的射程内其准确率绝不比别人用狙击逊色多少,若是给他一支威力巨大的狙击枪,在一千米的距离上,就是普通的二三级战兵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这女人虽然已经踏入了战兵的行列,但是似乎只是开发出了一项能力,而且这项能力并不体现在近身格斗之上。
“果然不愧为烈雷的徒弟,果然有几分本事,不过误以为自己真有本事的人通常会死得很早。”高大女人没有追击紫瞳,也没有看向他,而是望着吧台。吧台旁边有一道门,门开了,那里站着一个老人。
“是他派你来的吗?那你应该知道来了这里就没有回去的必要了。”蛇七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厚厚的木屐在地上踏出清楚的声响,他手里拿着一把毫不起眼的手术刀。
酒馆里卷起了一阵风,风不大,却比寒风更冷,二阶风切术。
高大女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又是一步,忽然她觉得脸上一痛,接着是手和脚。类法术类能力,一般都是波及范围较广的,这些人一般来说**都会脆弱一些,近身搏击能力会低一些,她没有参与过战争,但是却听过一过名字,外科死亡医生烈雷,听闻全盛时期的他有四级战兵的水准,他擅长风切术,能够将控风能力达到与控制手术刀同样的地步。
想着这些有效的信息,高大女人脸色微白,要打破僵局要么就冲出风切术的范围,要么是击倒此术的操控者,后者显然是不可能的。
“你要杀我?”
“是他要杀你,因此你最好走得远一些,否则我不知自己会不会改变主意。”蛇七摇了摇头,望了眼紫瞳。
高大女人似乎听到笑话,忽的大笑起来:“你知道的,他知道你的一举一动,这么多年从这里走出过两个孩子,他们最终都成为我们的人,是我们的人。”
“他也不会例外,记住我叫啊九,你的女人。”高大女人说完,将右手挡在脸上,无视周围的桌椅如同坦克一样冲了出去。空中飘落了无数红色的破布,就像下了一场血雨,那是被风切术无情割下的披风残片。